第95章 朝堂上吵成一锅粥,玄机子变身施邪术!
 

    说说笑笑间(主要是楚途说,别人笑),京城巍峨的城墙已然在望。此时已是黎明时分,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城门口,早有闻讯赶来的官员和禁军等候。韩擒虎亮明身份和来意,声称有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需即刻面圣,守城将领不敢怠慢,连忙放行,并派人飞马入宫禀报。

    

    一行人穿过尚在沉睡中的京城街道,直奔皇城。到了宫门口,只见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潜(此高潜非彼高潜,是同名不同人)已经带着一群太监侍卫在那里等候,脸色不太好看。

    

    “韩侯爷,咏宁郡主,圣上已在养心殿等候。只是……”高潜太监尖细的目光扫过灰头土脸的楚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位楚大人……是否需先沐浴更衣,整理仪容,再行觐见?如此模样,恐惊圣驾。”

    

    楚途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沾满泥污的官袍(勉强还能看出是绿色),又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确实有点影响市容。但他现在心急火燎,哪还顾得上这个?

    

    “高公公,事急从权!”韩擒虎大手一挥,声若洪钟,“楚主事乃此番功臣,身上每一处污渍都是为国效力的见证!陛下岂会怪罪?速速带路!”

    

    高潜太监被韩擒虎的气势所慑,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道:“既如此……侯爷、郡主、楚大人,请随杂家来。”

    

    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阙,再次来到庄严肃穆的养心殿。殿内灯火通明,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两侧侍立着几位重臣,包括……一身道袍、仙风的国师玄机子!

    

    楚途一看到玄机子那张假慈悲的脸,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老狐狸怎么也在?看来是要当面对质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密诏和魂玉,感觉底气又足了些。

    

    “臣韩擒虎(臣女咏宁)(微臣楚途)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依礼下拜。

    

    “平身。”皇帝的声音平稳,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楚途那身乞丐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韩爱卿,深夜入宫,所为何事?还有咏宁,你怎会与韩爱卿一同前来?”

    

    韩擒虎上前一步,洪声道:“启奏陛下!臣奉命巡查京畿,偶遇郡主与楚主事遭逆贼围攻,幸得解救。郡主与楚主事有惊天要案,关乎国本,需即刻面圣陈情!并有陛下亲笔密诏及重要证物呈上!” 说着,他双手奉上密诏和魂玉。

    

    高潜太监上前接过,转呈皇帝。

    

    听到“密诏”二字,殿内众臣,尤其是玄机子,脸色都微微变了。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恢复平静,依旧一副超然物外的样子。

    

    皇帝展开密诏,仔细阅读。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握着绢布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怒火!但他毕竟是帝王,城府极深,强行压下怒火,将密诏缓缓放在龙案上,目光如刀般射向玄机子!

    

    “国师……”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这密诏所言……你可有何解释?”

    

    玄机子心中巨震,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拂尘一甩,躬身道:“陛下明鉴!此诏书来历不明,笔迹虽似陛下,但内容荒诞不经,污蔑老臣勾结邪教,实乃宵小之辈构陷之词!定是有人假借陛下之名,行离间君臣、祸乱朝纲之实!请陛下彻查!”

    

    他这话说得义正词严,倒打一耙,把脏水泼给了楚途等人。

    

    楚途一听就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跳出来指着玄机子骂道:“我呸!你个老神棍!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这密诏是陛下亲笔所书,藏于碧波池密室之中,还有宸妃娘娘的遗物和守密者的残魂为证!你指使高潜杀害宸妃,囚禁云姨,勾结幽冥教,妄图开启幽冥隙,颠覆江山!其心可诛!”

    

    玄机子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碧波池乃宫中禁地,岂容你擅闯?什么密室、残魂,纯属无稽之谈!分明是你与咏宁郡主勾结,伪造证据,陷害忠良!陛下,切莫被此等奸佞小人蒙蔽!”

    

    “你!”咏宁郡主气得浑身发抖,“玄机子!你害我母妃,还敢在此颠倒黑白!皇伯父!密诏在此,魂玉在此,还有周文渊已然擒获,皆可证明此獠罪行!”

    

    朝堂之上,顿时吵成了一锅粥。玄机子及其党羽纷纷出言指责楚途等人伪造证据,居心叵测。韩擒虎、容嬷嬷等人则据理力争,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皇帝面沉如水,听着双方的争论,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扶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块看似普通的魂玉上,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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