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血……皇陵……”高潜眼中精光暴涨!阳钥!纯阴之血!果然在楚途身上!他这是重伤之下,神志不清,说漏了嘴?还是……临死前的托付?
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只要得到阳钥和楚途的血,就能开启幽冥隙,获得无上力量!高潜的心跳加速了。但他生性多疑,依旧不敢完全相信。
“继续盯着!看看他们请了哪些大夫,用了什么药!再查查韩猛和咏宁那边有什么动静!”高潜下令。
接下来的两天,楚途的“伤势”持续“恶化”。请来的“名医”(容嬷嬷易容的)摇头叹息,表示“伤势过重,邪毒入体,药石罔效,准备后事吧”。叶晴的哭声日夜不停,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小院里飘出浓浓的药味和……若有若无的香烛味(楚途偷偷烧的纸钱,营造气氛)。
高潜派去的探子回报:情况属实,楚途确实快不行了。韩猛重伤未愈,闭门不出。咏宁郡主似乎也束手无策,只是每日派人探望。
高潜的疑心渐渐打消,贪婪占据了上风。他不能再等了!万一楚途真死了,阳钥下落不明,纯阴之血也没了,他的千秋大梦就彻底泡汤了!
第三天夜里,月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高潜终于下定决心,行动!
他秘密调集了司礼监最精锐的一批心腹番子和暗中网罗的幽冥教残党高手,亲自带队,趁着夜色,直扑楚途那座位于京城边缘、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小院!
小院里,一片死寂,只有一间厢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隐约传来叶晴低低的啜泣声。
高潜带着人,如同鬼魅般潜入院子,迅速控制了前后门。他示意手下包围厢房,自己则带着两名贴身高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药味扑鼻。楚途脸色惨白(涂了厚粉),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硬板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渗着“血迹”(猪血加颜料)的绷带,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叶晴趴在床边,肩膀耸动,哭得正伤心。
看到高潜进来,叶晴“吓得”跳了起来,挡在床前,声音颤抖:“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高潜阴冷一笑,目光贪婪地扫过床上的楚途:“楚检校伤势如何?杂家特来……送他一程,顺便……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叶晴“惊慌失措”地喊道:“你们休想伤害大人!钥匙……钥匙不在我们这里!”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演,更是让高潜确信无疑!钥匙果然在!而且很可能就在楚途身上!
“搜!”高潜一挥手,两名高手立刻上前,粗暴地推开叶晴,开始在楚途身上和床上翻找。
叶晴“拼命”阻拦,被轻易制住。
很快,一名高手从楚途贴身的衣物暗袋里,摸出了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小皮囊!打开一看,正是那枚古朴的青铜阳钥!
“公公!找到了!”高手兴奋地呈上钥匙。
高潜接过钥匙,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激动得手都在发抖!阳钥!终于到手了!他又看向昏迷的楚途,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纯阴之血……带他走!要活的!”
两名高手上前,就要架起楚途。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楚途,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动手!”
与此同时,床板猛地翻起!藏在下面的容嬷嬷如同猎豹般窜出,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高潜面门!屋外也瞬间亮起无数火把,雷豹带着大批官兵破门而入,将高潜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
“高潜!你勾结邪教,谋害朝廷命官,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雷豹声如洪钟,长刀直指高潜!
高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生龙活虎的楚途,又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官兵,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楚途!你……你诈我!”高潜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叫道。
楚途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血”和粉,笑嘻嘻地道:“高公公,现在才明白?晚啦!您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阴谋诡计了,还是老老实实去天牢里养老吧!”
高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