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话术课堂 - 高侍郎: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怂了?
    第27章 话术课堂 - 高侍郎: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怂了?

    县衙书房,门窗紧闭,灯火通明,却只映照着楚途与高远两人。方才门前的剑拔弩张虽已散去,但空气中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这密闭空间的对峙而更显压抑。

    

    高远端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试图从这细微的触感中汲取一丝镇定。他宦海沉浮多年,自认也算见识过风浪,却从未像今夜这般,在一个七品县令面前感到如此被动和……心悸。对面那人看似散漫的笑容下,隐藏着足以掀翻朝堂的利刃。

    

    楚途却显得颇为闲适,甚至又给自己续了杯热茶,仿佛刚才那番足以杀头的威胁话语并非出自他口。

    

    “高侍郎,”楚途吹着茶沫,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京中诸位大人,近来可还安好?丞相大人头风的老毛病没再犯吧?大将军的腿伤入冬可还难熬?还有国舅爷……听说他新得了几匹西域宝马,想必心情甚佳?”

    

    他语气寻常得像是在唠家常,但点出的每一个名号,都让高远的心跳漏掉一拍。这些人,无一不是朝中举足轻重、甚至能影响圣意的巨头!楚途此言,既是展示他对朝局的了如指掌,更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你们那点盘根错节的关系,我心里门儿清。

    

    高远放下茶杯,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楚县令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朝中大事,非我等外臣所能妄议。”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楚途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所以啊,下官才觉得冤枉。下官在这穷乡僻壤,抓了几个为非作歹的土匪,怎么就惊动了京中的大佛,还劳动高侍郎您这尊金刚亲自来拿人呢?这阵仗……未免太大了吧?”

    

    他再次将话题绕回“冤枉”二字,眼神却锐利如刀,直刺高远。

    

    高远避开他的目光,沉声道:“是否冤枉,三司会审自有公断。楚县令若心中无鬼,又何惧进京?”

    

    “怕啊,怎么不怕?”楚途一拍大腿,表情夸张,“下官刚才不是说了吗?怕那一百杀威棒啊!再说了,万一下官这小小县令不懂规矩,进了京乱说话,不小心把哪位大人的小秘密给抖搂出来了,那不是给各位大人添堵吗?还是在这里,咱们先把一些事情捋清楚比较好。”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笑容不变,眼底却再无半分暖意:“高侍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这趟差事,办成了,回去自然少不了好处。可要是办砸了……您觉得,您背后那几位,是会保您呢,还是会……弃车保帅,甚至让您永远闭嘴?”

    

    高远脸色一白,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楚途这话,正中他内心最深的隐忧!他深知那些大人物的手段,功劳是他们的,黑锅却永远是下面人的。

    

    楚途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慢条斯理地加码:“其实呢,下官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我‘自愿’跟您回京,但一路之上,我必须安然无恙,少一根汗毛都不行。第二,青天县的案子,所有卷宗证物,我会备份留给心腹。我安全,则大家相安无事;我若出事,那些东西就会立刻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第三嘛……”

    

    他顿了顿,看着高远闪烁不定的眼神,微微一笑:“听说高侍郎的公子,今年也要参加春闱?少年英才,前途无量啊。这京城龙蛇混杂,考场内外风波恶,可千万要小心些才好。”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高远如坠冰窟,浑身发冷!楚途竟然连他儿子的前程都摸清了,这已不是警告,而是赤裸裸地用他家人的安危相胁!

    

    “你……!”高远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楚途,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楚途却依旧坐着,甚至还抬手示意他坐下:“高侍郎别激动,喝茶,喝茶。下官这也是为了令郎好啊。毕竟,下官若是路上有个三长两短,这心情一不好,保不齐就有些疯言疯语传出去,万一影响了令郎的清誉,那多不好,您说是不是?”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楚途将话彻底说透,将选择权赤裸裸地摆在了高远面前。

    

    高远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青白交加,死死盯着楚途,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他最终,还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颓然坐回椅中。他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所有的官威和倚仗在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底蕴和狠辣手段面前,不堪一击。

    

    “你……到底想怎样?”高远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楚途知道,火候到了。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