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甩出一枚烟弹,白雾瞬间弥漫整条小巷。
叶晴欲追,却被楚途拉住:“不必了,我知道他是谁。”
白雾散尽,面具人早已消失无踪。陈铭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大人知道面具人身份?”叶晴惊讶。
楚途不答,反而问陈铭:“赵月娥可会武功?”
陈铭茫然摇头:“月娥是大家闺秀,手无缚鸡之力...”
“那就对了。”楚途点头,忽然提高声音,“张三!别躲了,出来吧!”
墙角阴影里,讪讪地走出一个身影,正是衙役张三。
“大人英明...”张三搓着手,一脸尴尬。
叶晴愕然:“张三?你何时...”
“从面摊就跟来了。”楚途笑道,“本官鼻子灵,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有的蒜味儿了。”
张三扑通跪下:“大人恕罪!是、是有人给小的十两银子,让小的盯着大人行踪...”
楚途摆摆手:“起来吧。那给你银子的人,是不是左眉有道疤?”
张三瞪大眼睛:“大人神机妙算!正是!”
楚途与叶晴对视一眼:“和买桂花头油的是同一人。”
回到县衙时,天已蒙蒙亮。
楚途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官帽彻底歪到了后脑勺。
“叶捕快,困不困?”他揉着眼睛问。
叶晴其实早已疲惫,却强打精神:“属下不困。大人若有安排...”
“安排就是睡觉!”楚途打断她,“查案也得有力气。况且...”
他忽然凑近,指尖轻轻拂过叶晴眼下的淡青:“女儿家熬夜不好,容易长皱纹。”
叶晴触电般后退一步,心跳如鼓:“大人请自重!”
楚途哈哈大笑,转身往书房走:“一个时辰后叫醒我,咱们去个地方。”
叶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大人方才说知道面具人身份...”
楚途回头,眨眨眼:“我诈他的。不过现在,确实有些头绪了。”
一个时辰后,叶晴准时去书房叫醒楚途,却发现他不在房中。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如鬼画符:
“我去查案,勿念。若午时不归,记得来醉仙楼救驾——记得带钱,本官忘钱袋了。”
叶晴哭笑不得,匆匆收拾后赶往醉仙楼。
清晨的醉仙楼刚开门,伙计还在打扫。叶晴亮出腰牌,掌柜立刻恭敬引路。
“楚大人确实来过,天没亮就来了,直接去了天字一号房。”掌柜低声道,“不过那房里的客人古怪得很,戴着斗笠,不见面目...”
叶晴心中一紧,按刀快步上楼。
天字一号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楚途的声音:
“...所以说,这桂花酿还得温着喝,冷了就涩口了。”
另一个声音嘶哑低沉:“楚大人真是雅兴。”
叶晴听出正是那面具人的声音!她猛地推门而入——
只见楚途与面具人相对而坐,正在品茶。桌上摆着几样点心,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酒。
“叶捕快来啦?”楚途笑眯眯招手,“正好,这位兄台请客,快来尝尝这桂花酿。”
面具人似乎并不意外,抬手倒了第三杯酒:“叶捕快请坐。”
叶晴警惕地站在原地:“大人,这是...”
“放心,这位兄台要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楚途抿了口酒,“对吧,血刃门的朋友?”
面具人轻笑:“楚大人如何断定我是血刃门的人?”
“那青铜令牌虽是血刃门标志,但你出手时刻意避让要害,提醒警告多于真下杀手。”楚途晃着酒杯,“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有股特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