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占领了她的思绪,她甚至不敢去看白秋。
“我上学的时候也被罚过,一个人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他在她身旁站定,藏在袖子里的保温杯还留着他的余温,“我出来不仅能陪着你,还能给你提供点物资。”
递过来的水还冒着热气,祁悦盯着杯沿,脑中不禁回想起他仰头饮水的模样——
等等,她怎么会想这么肉麻的东西。
谢过对面好意,祁悦用手指挡住杯沿和嘴唇接触的可能性,仰头将水送入口中。
确实很暖和。
她长舒一口气,聚起的寒意消散了些。
可还是冷。
冷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