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两者是上下级关系。
即便回答问题，他都要深思熟虑。
“举荐这个制度自从出现开始，效果一直很不好。”
男子推了推眼镜，“中海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武者联名举荐，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拿着名单的中年男人笑吟吟询问。
“他要么进行威胁，要么用好处收买。”金丝眼镜男同样轻笑一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一切事实，都要等弄清楚了再说。”
“继续。”
中年男子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举荐信，“我感觉你有话还没说完。”
“钱先生，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眼镜男奉承了一句，解释道：“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样的高的比例绝对不正常。”
“真要作假，也会弄个百分之六七十。可对方显然知道我们会认为他作假，可他还是将这份举荐信递了过来。”
看着对方手中名单，他摊了摊手。
钱姓男子点了点头，反问道：“这样明显的漏洞，显然是他故意的。原因呢？你分析分析。”
他再次拿起举荐信，看了一眼。
上面的名字都是真的，没人造假。
而且笔迹工整，应该不是被强迫写下的。
“这个人，多少有点狂妄。他可能是在展示实力，也可能是在挑衅。”
金丝眼镜男稍加思索，给出自己的回答。
“无论如何，这样一个狂生，的确让我有了点兴趣。”
钱秋华降下车窗，将联名信直接撕烂，顺着窗户丢了出去。
“钱先生，您……这就扔了？”
金丝眼镜男有些意外道：“是不是坏了规矩？”
按照武道局的流程，这种联名信是要存档的。
万一日后，被举荐的武者出现问题，联名信上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再者，一旦审核通过，举荐成功，联名信也是重要证据之一。
可现在，这样重要的东西，竟然被钱秋华直接撕了？
“这东西没有任何意义。”钱秋华看出眼镜男的困惑，笑吟吟道：“如果武道局需要，他可以在一个小时内，再弄出一份。”
“况且，他写这封举荐信的目的已经达到，那这张信和废纸，还有什么区别呢？”
“是我愚昧，钱先生教训的是。”眼镜男汗颜的露出抹尴尬笑容。
“中海这位神秘杀人魔，你怎么看？”钱秋华并没有介意对方的提醒。
他是京都武道局四位教头之一。
而眼镜男的身份，则是监察员。
为了保持武道局的纯粹，每个外出执行任务的京都武道局成员身旁，都会有一名监察员。
监察员只有一个工作，那就是记录京都武道局的人到地方后，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一旦有遗漏，监察员将会受到严惩。
甚至三代人不能进入武道局的系统内。
并且，一旦监察员发生意外，那么随行的武道局成员，也会受到牵连。
终生晋升无望。
“您能来，足以说明京都也非常重视。”
金丝眼镜男微微皱眉，“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贸然猜测。”
“你说的没错。”钱秋华点点头道：“由于我们在中海的暗哨被杀，导致我们比中海武道协会和驻扎在中海的叶天南等人更早知道消息。”
“我们都是一个系统的，我可以给你看看。”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部加密过的手机。
为眼镜男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是第一视角，应该隶属于执法记录仪。
整个过程很短。
看起来，似乎是一名戴着记录仪的人，正行走在街道上。
下一秒。
画面直接消失。
“没了？”金丝眼镜男感到意外。
“对方是从正面出手，整个过程，不到半秒钟。”
钱秋华滑动手机，展示一张非常模糊的照片。
“我们的记录仪，都是高精度，实时发送的。”
“可即便这样，依旧看不清出手之人的模样。”
“对方竟然这样快？”眼镜男吓了一跳。
他知道能让钱秋华亲自来一趟中海，对手肯定不简单。
但对手能力竟如此夸张，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根据坐标，叶天南的人找到案发现场。”
钱秋华面带凝重之色，“可现场，只剩下碎渣。”
“您的意思是……”越听，眼镜男越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