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由胖虎带头,武者们开始自发的,自愿的,非常激动的,签署了联名举荐楚河进入武道局的信。
并且当晚,由冯飞安排人,直接递到京都武道局。
“感谢各位的厚爱。”
楚河站起身,端着酒杯,“在座的都是朋友。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我能帮的,一定帮!”
说完,楚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下一秒。
他手指了指包厢顶上挂着的一个巨大灯笼。
对面楼内的江陵端着狙击枪,一枪命中!
哗啦!
灯笼炸开。
里面数不清的钞票,飘然洒落。
像是片片雪花。
落满了包厢。
“我还有事,你们尽兴。”
楚河穿上西装,带着焦马离开包厢。
“哥,您真是神了!”
焦马一脸崇拜,忽然觉得自己跟对人了。
能在短短一晚上,将中海武者联合起来。
这个魄力,就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
更何况楚河那神秘的能力,让同为武者的焦马,根本看不清其底细。
很快,两人走出酒店。
楚河准备和楚峰碰个面,再了解下楚家的情况。
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被动。
叶天南留在中海一直没走,大概率也是为了那些药丸。
还有失踪的魏天南,楚河一直没有找到。
魏天南的身上,可是藏着林天华的秘密。
还有那被摧毁的实验基地,也只有魏天南清楚是怎么回事。
想到林天华,楚河总感觉自己这位养父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尤其是林家一次次化险为夷。
显得非常不正常。
似乎每一次楚河将林倾城推进深渊,总有一双藏在暗处的手,将林家姐妹捞上来。
而且做的天衣无缝。
就连他,都查不到什么线索。
如此隐蔽,绝对不正常。
往往越是看起来无懈可击,越是充满破绽。
“既然你总是能救林家,我就不妨把她们推进更深的深渊!”
楚河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焦马!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
一道不满的声音忽然传来。
“哥!”
焦马闻声一颤,哆哆嗦嗦的走到楚河身边,“武道协会的人……”
“焦马!我看你是不是胆子大了!连楚主席的电话,都敢不接?”
黑暗中,走出一名男子。
他穿着黑色皮夹克,杀气腾腾的走过来。
“森哥,我有点事情,所以……”焦马咽了唾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撒谎。
“我看你是找死!”
被叫做森哥的男子伸出手,准备抓住焦马。
可这只手,却悬在半空中,被楚河硬生生拦住了。
“你是谁?”
阿森神色不悦,厉声道:“滚!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你说什么?”
楚河脸上闪过一抹笑容,“我滚?”
“听不懂人话么?”阿森带着火气,想要挣脱。
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
“我警告你,我是武道协会的人!你敢多管闲事,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武道协会对武者来说,是最大的震慑。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哪个武者愿意和管理自己的组织机构作对?
“武道协会啊。”楚河挑着眉,手腕一抖!
咔嚓!
阿森手臂被瞬间折断。
“啊!”他痛苦的跪在地上,豆大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地上,“你……你敢伤我?”
“说,干什么来了?”
楚河右脚缓缓踩在他腿骨上。
咔嚓!
骨头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一点点被碾碎。
“啊!”阿森脸色涨红,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放了我!我求求你,别杀我……”
这一刻,他的傲气,他的底气,全没了。
剩下的,只有求生欲望,和发自内心的畏惧。
“焦马,录像。”
楚河冷漠开口。
“好!”焦马慌忙的拿出手机,点开拍摄按钮,对准阿森的脸。
“你是谁。”
楚河手腕发力,淡淡问道。
“我叫阿森,是武道协会的人……”阿瑟痛的近乎晕厥,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