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衫脱了下来,褶皱的裤子也被他褪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此时的他只着一件四角内裤,徐暮云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这个暴露狂,换衣服不会到洗手间换啊,你别害我长针眼啊。”
韩睿轻笑了一声,在衣柜里拿了一件浴巾走到床前,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说:“我脱我的,我也没让你看啊,长针眼还是你定力不强偷看我了,要不然把眼睛闭上不就没事了。”
说完,韩睿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进了洗手间,徐暮云愤愤不平的握紧了拳头,她有一种预感,继续和他生活下去,自己这颗纯洁的小心脏一定会被他污染了,这个老男人满脑子的肮脏思想。
她现在总结出一个规律,看上去人五人六,人模狗样儿的成功人士,骨子里也许都是个渣男的作派,韩睿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