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端木逸阳不相信缘分这一说法,总觉得它是无稽之谈,可现在,他想要去相信了,因为他在徐暮云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悸动,这是他三十二年的人生中从未曾有过的。
“听起来,很高档的名字。”徐暮云的词汇积累有限,她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端木逸阳的名子很好听。
“哈哈哈......”端木逸阳忍着腹部的巨痛,也要开怀的笑一笑,如果他那个妈知道了有人这么评价他这个名字,一定会乐翻的了,高档,他竟头一次听说有人这么形容他的名字。
因为笑得发狂,伤口有些绷裂的疼痛感,他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徐暮云没有多想,直接从自己的包儿里拿出了一包纸巾,伸手替他擦却了额间的细汗。
“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好笑你也忍一忍啊,这要是弄裂了,你还得进手术室,多可怕。”娇娇弱弱的语气,竟让端木逸阳听出了一股别样的味道,就像......家里的小妻子,在埋怨在病床上乱动的丈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