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惊呼出声。
这声音惊醒了韩启政,这他才发现桌子上已经溅了很多汤汁,大姐正对着胳膊吹气,他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关了火,关切的问道:“大姐,怎么样,对不起,我在想事情,快冲一下水吧!”
韩启政将她拉到了厨房的水池边,冰凉的水减轻了胳膊上的肿痛,他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她胳膊上那快烫疤上,眸光微闪,心中隐隐作痛,这个拳头大的伤疤正是他那个强势的母亲留在大姐身上的,好端端的家庭就毁在了她的手上。
有时他都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耻辱,是父亲一生都抹不掉的污点,他也是父亲的儿子,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不同,他厌恶着母亲,但是他强忍着心中的苦痛没有对自己表现的太过憎恶,可也不能像疼惜大哥一样爱自己,但他不怨他,一切都是他母亲一个人的咎由自取。
徐暮云又见他发呆,感觉他今天有些不太正常,就抽回了自己的胳膊:“韩先生,差不多了,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