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看楚阳煦长叹了一口气,像是迫于无奈,“这事吧……”
他只开了一个头,后面又故意不再往下说了。
“好老弟你就别卖关子了,老哥向你保证只跟我家那口子说还不行吗?”那个人再三保证道。
听到他这么说,楚阳煦心道:要得就是你这句话,谁不知道你妻子就是这个圈子里最有名的八卦站。
“老哥呀,你认为咱们男人最看重什么?”楚阳煦意有所指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男人的雄风!
男子刚想回答这句话,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最看重得当然是自己的继承者了,“难道那柳舒肚子里怀得不是……”
“嘘,您知道了就好了。”楚阳煦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男子压底了声音好奇地问道。
“柳舒将要嫁给谁呀!”楚阳煦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男子恍然大悟的样子。
自始自终站在他们俩旁边的另一个男子,在楚阳煦走了之后,悄悄地把录音笔放回了兜里,快速离开了宴会。
没过多久,一个标题为《柳舒肚子孩子亲生父亲是谁?》的文章出现在网络上。
很快,一些大型媒体也同样刊登这篇文章。
楚阳煦把杂志仍了江毅,他自己笑趴在了办公桌上,“这个作者真得太有才了,写得真是太好了。”
看完文章之后,江毅说道:“嗯,写得不错。”
楚阳煦得意笑着说:“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找的。”
而江豪那边,他早已经气得把杂志扔到了地上,他拿出手机找了个号码拨了出去。
“计划提前,现在开始行动。”挂完电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就在同一天,有两波记者同时去了柳嘉兴所在的医院。
两波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吵吵闹闹地来到了柳嘉兴的病房。
早就得知会有记者前来采访的严芦荟听到声音之后主动去开门,可当她看到两波记者时傻眼了。
一波记者问道:“请问您认识柳舒多少年了?”
另一波记者却问道:“您是柳西瓜的闺蜜吧,那么想必您一定清楚柳西瓜是不是在跟江毅在谈恋爱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第一波记者是楚阳煦找来的人,并与自己对好了的问题。
而第二波又是个什么鬼?
就在严芦荟懵圈的时候,偏偏第一波记者在第二波记者问完之后,也都满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芦荟,是谁来了。”见严芦荟开门那么久的柳西瓜不放心地往门口走。
听到柳西瓜声音的严芦荟,转头朝屋里喊了句“柳舒外面来了记者我先回答他们几个问道,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说完,啪的一声,她把门给关上了。
“严小姐刚才出声的人是不是柳西瓜呢?”有耳尖的记者连忙问道。
“你耳朵倒是尖,可惜不是。”手掌在出汗,可是严芦荟脸上仍很平淡地回答。
严芦荟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大,柳西瓜听得很清楚。
她知道这是芦荟再向自己示警,告诉自己别出去外面有记者。
柳西瓜没有半刻犹豫,她飞快给江毅去了电话。
而此刻门外,严芦荟被记者扔出来的问题砸晕了。
“停!”忍无可忍的她大喊道:“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我只说一遍。”
听到她这么说,所有记者们都不知声了,都静静地听她说话。
严芦荟在心里把自己所知道的还有楚阳煦交待的,迅速梳理了一遍,然后说道:“想来你们肯定知道,柳舒是柳西瓜的干妹妹,而我则是柳西瓜十多年的闺蜜,所以,对于柳舒的事情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但是,因为我之前一直都在国外,才刚回国不久,所以知道的并不多。”
“没事,没事,只要您把您知道的说出来就行。”其中一个记者说道。
“是的,是的。”
“没错,没错。”
其他记者附和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严芦荟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事情还要从我偶尔从柳舒嘴里听到的消息说起,那天柳舒说其实到底是谁跟她生了关系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天他们几个人出去玩的时候都喝了太多的酒。”
“那为什么之前是江毅跟她订婚而不是江豪呢?还有,为什么现在江毅却要解除订婚了呢?”连忙就有个记者发问了。
还好,还好,楚阳煦之前教她怎么回答。
严芦荟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江毅是哥哥。至于江毅宣布解除订婚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