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此复杂的江毅并非是良配。
不行,自己得去西瓜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才行。
说干就干,严芦荟开门就走。
出了门她又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天还没有亮,柳西瓜还在睡觉。
严芦荟再次回到房间里,合衣睡下了,临睡前,她还嘟囔着:“一定要拆穿江毅的面具,让西瓜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红日从东方冉冉升级,整个城市都苏醒了。
清晨不像夜晚的酒醉金迷,多了份生机。
柳西瓜在生物钟调控下自然醒了,有条不紊得洗漱、跑步、洗澡、上班。
有心事的严芦荟睡得并不踏实,很快她便醒了。而她做得第一件事并不是起床而是拿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朋友找了一个电话。
因为她想起来,她认识一个做侦探的朋友。
对方听了严芦荟所说完话,满口答应她在两个小时之后给她答复。
一听对方这么说,严芦荟高兴坏了,她迫不及待地收拾一番去找公司找柳西瓜了。
在去路上,坐在计程车里的严芦荟心里不停打着腹稿,她要争取一次就把西瓜给说服了。
想象是丰满的,而现实却是骨感的。
严芦荟到了公司还没来得及跟柳西瓜说话,便被柳西扔在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柳西瓜暗暗地呼出了一口气,她还真有些怕严芦荟会旧话从提,非让自己做出选择,她也就借着工作躲了出去。
柳西瓜负责的事情突然间发生了变动,不得不让柳西瓜亲自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