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哼,我凭什么要跟你说?”严芦荟把头一挑,仰着个小脸,用鼻孔朝向楚阳煦,一脸鄙视的样子。
楚阳煦一见她这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好有些带着恳求地说道:“求求你告诉我好吧,求你了!”
严芦荟见他这个样子,似乎真的很想知道。
于是也不再隐瞒,只是骂了句“江毅活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之后,便将江毅如何使柳家没落。
又是如何把柳西瓜送进监狱的事和楚阳煦说了,言语间说不出的讽刺。
末了还不忘记加一句:“如果我是柳西瓜,我是绝对不会和这种人在一起的,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幸福!”
语气斩钉截铁,毫不迟疑!
严芦荟说完话之后,楚阳煦伸出大拇指,笑嘻嘻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够义气!”
听到楚阳煦这样子说,严芦荟并没有被人夸的感觉,相反还有一种被人贬低的感觉,她仔细观察着楚阳煦的表情。
感受到自己正被人看,楚阳煦也没有不好意思,扭过头冲着严芦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白花花的牙齿在晕暗的车里显得那刺眼,严芦荟冷哼一声,不服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严芦荟根本就是不服气的样子,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出来的话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