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严芦荟也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感觉,秋千的弧度也慢慢变小,许久才看到柳西瓜脸上无奈的表情。
柳西瓜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我还不能不听他的话,但是我……”
严芦荟知道柳西瓜现在的愁苦,想想她的父亲,自己也只能摇了摇头,为好友感觉到惋惜。
可是柳西瓜像是习惯了一般,看着天空,问着严芦荟说:“这样的天空,几乎每天都一样,可是曾经的感觉都已经找不到了。”
时过境迁,他们早就不是曾经的影子,还好柳西瓜的心想的比较开,没有过多去自己增添烦恼,这是严芦荟现在心里还比较欣慰的。
突然,严芦荟大笑起来,并对柳西瓜说:“你听的我的笑声,是不是还和以前的一样。正如同我们以前是朋友,到现在依旧是朋友,不是一样的吗?”
听着严芦荟变相的安慰,柳西瓜微微勾起了嘴角,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不久后,严芦荟说:“先不要想太多,江毅就是怎么说的,让我搬过去?”
严芦荟还是想再三肯定一下,结果柳西瓜点了点又说:“对,他是怎么说的,你还要来吗?”
听到这样的话,严芦荟想了一下说:“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我还是不去了。”
严芦荟现在不想在她和江毅之间插一脚,毕竟他们之间还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