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高语枫茶盘上的茶杯,观察了一会,发现茶杯上的空气中没有漂浮着雾气。
再想想高语枫离开的时间,断定茶水应该不会太热。
一眨眼的时间柳舒计上心头,心里又有了新的算计。
她缓缓勾出一抹阴冷的笑,就藏身在角落静静的等着鱼儿上钩。
高语枫捧着茶盘就要往外面走,一个回身猝不及防的被柳舒撞了个正着,茶水全部倒在柳舒的身上。
高语枫被柳舒弄得猝不及防,茶盘没有端稳,摔落在地上,茶杯应声而裂。
柳舒的衣服上,地上都是茶渍,地板上散落着碎成一堆的茶杯玻璃。
“啊!”一声尖刺的叫声突然响了起来,回荡在厨房上空久久不绝,“你你你,你干什么啊,你长不长眼睛!”
柳舒先发致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后退几步捂着肚子花容失色的指着高语枫的鼻子里叫嚷开来。
高语枫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柳舒的故意做作演戏。
一向聪明的她回过神来,这不明摆着要一出的栽赃嫁祸她的好戏。
真是难得了柳舒费心费力的,可别到最后吃力不讨好。
“柳舒小姐你说话可要放尊重一些,也懂些礼仪尊卑,别和像小狗一样的畜生,成天到晚就会汪汪直叫唤。”
高语枫站在原地抱着胳膊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事已至此能能为自己洗脱清白是一回事,气场摆得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柳舒的道行就是嫩了点,被高语枫的噎得半天说不上来,最后气急败坏的撂下句狠话:“你就等着你颜面尽失吧,高傲的大小姐!”
话语刚落,江老爷子就带着一帮人来到厨房。
江老爷子由柳西瓜搀扶过来,后面跟着江毅和一群佣人们。
柳舒和高语枫看见江老爷子过来,都敛去刚刚一副想吃人的狰狞面孔,两人相视一眼都装作乖顺的喊了一声爷爷。
“哼,爷爷?你们眼里还有我这长辈,还有我江家的门面,在我江家闹事,成何体统,是不是不想呆了?立刻都给我离开。”
江老爷子的语气平平,让人表面听不出有什么情绪起伏来。
可是了解江老爷子的人都知道他生气的时候爱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扳指转动的越快就代表着江老爷子的生气程度。
此时的江老爷子抿着嘴,再也没有以往的笑意。
双手交叠在身前,右手大拇指正不紧不慢的转动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爷爷,我知错了,可是是高语枫先……”柳舒迫不及待的要恶人先告状,直接想栽赃给高语枫。
“放肆,这里还有容你插嘴的份!”江老爷子忍无可忍的出声。
高语枫暗地里偷偷笑话着柳舒,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
光有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可没有会看人脸色的聪慧劲。
“爷爷别动气,先让阿姨们将地上的玻璃碴子收拾干净了些,别一会伤着人可不好了。”柳西瓜及时出声打破了僵局。
江老爷子点点头,跟在身后的佣人们上前有条不紊的擦净水渍,将碎玻璃扫干净,拿来件女士披风先给柳舒披上,以免身体受凉。
空气中静谧万分,谁也不敢在触霉头。
直到佣人们忙活完退到一旁,柳西瓜便让佣人们下去,然后垂首等待江老爷子发话。
江老爷子走到厨房的椅子上坐下,眼神连撇一眼都不撇一眼柳舒和高语枫,开口说道:“西瓜去给我倒杯水喝。”
柳西瓜应了一声,到水壶里倒出了刚烧好的热水倒进玻璃杯里,然后在兑上一些凉白开。
柳西瓜用皮肤触摸了一下玻璃杯感觉不太烫,就将玻璃杯递给江老爷子。
江老爷子伸手接住,淡淡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对柳西瓜说:“无论什么水,只要是我喜欢的人给我喝的,我就喜欢喝,不是我喜欢的人倒的,就算琼甘雨露我也不会看一眼。”
江老爷子一番话一语双关,暗指了两重意思。
一个是他喜欢西瓜这个孩子,别人再努力讨好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二是高语枫泡茶是假,实则画蛇添足。
“是,爷爷教训的是。”高语枫紧咬牙关,将这口气一点点咽下。
“柳舒你说说,一个女孩子家衣衫不洁成何体统。”江老爷子将话语权交给柳舒,让她有什么事快点讲,别在这一惊一乍的。
被晾在一旁好久的柳舒看见自己有说话的机会了,赶忙调整一下。
竟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爷爷,不是舒儿不懂事,是高小姐她,她欺人太甚。”柳舒说完掩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