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评价,给予极高的赞誉。
虽然对方并非儒道圣人,
但他对儒家思想的理解已几乎无懈可击,连他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
毕竟对方很可能还未满二十五岁,
而他已经过了中年多年……
……
大雪坪,轩辕世家。
轩辕敬诚寻得一处院落,正在闭关苦读——那本由天启阁主通过他女儿交予他的儒家典籍!
他本身已是儒圣境界的读书人,
甚至已接近突破至儒圣之境。
若非当世文气被几位儒圣瓜分大半,他此刻或许已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儒圣!
即便尚未完全突破,只要将这本《儒道春秋》领悟透彻,
踏入儒圣之境,也只是时间问题。
此刻,
轩辕敬诚微微抬头,望向天榜上的几行字迹与画面,神情中仍带着几分敬仰。
“邶凉王徐霄果然名不虚传,早早为子嗣布局,如此年纪便达到指玄境,将来必定能步入天象境!”
他这般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毕竟,对方还有一个身份——
死士。
一位天象境死士,确实令人震惊!
邶凉王府。
天色已近正午,晨光微弱,凉风轻拂,令人心旷神怡。
邶凉王徐霄出现在听潮亭旁的水榭中,与文士李义山对坐品茶,悠然对弈。
许久之后,李义山苦笑道:
“王爷的布局,终究还是被大道榜单揭开了。”
“若非如此,世人又怎会知晓这些安排?”
他清楚徐霄早已为世子培养了四名死士,个个天赋卓绝,远超常人。
如今其中一人登上榜单,虽获嘉奖,但也暴露了暗中布局。
徐霄却摇头道:
“没关系。青鸟登榜获得奖励,实力自然更进一步。”
“虽然提前现身,但也是值得的。”
暗棋暴露虽不利,但换来大道赏赐,未必是坏事。
青鸟原本是为世子准备的助力,如今借此机会,或许能更快突破至天象境。
“可惜,一位天象境仍不够……邶凉要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
徐霄望着苍穹榜单,眼神中透出一丝凝重。
邶凉铁骑虽强,手下高手众多,却仍感前路艰难。
然而璃阳毕竟是一个王朝,拥有国运庇护和深厚根基,兵马如云,高手如林。
如果现在开战,邶凉必然处于劣势。
因此,眼下并非最佳时机,这也是他多年隐忍、韬光养晦的原因。
但不久前,他的女婿说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让他豁然开朗。
如今的邶凉蛰伏太久,虽实力雄厚,却因长期隐忍让璃阳皇室以为可以随意欺压。
或许,是时候反击了。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名年迈身影快步而来,直至停在凉亭前。
来人正是奉命护卫李明升赴宴的听潮亭守阁人——魏淑阳。
“王爷,驸马此行遭遇变故。璃阳皇子赵楷意图行刺,幸好还未等我出手,便有一位绝顶剑客相助。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指玄境巅峰的剑道大综师!”
魏淑阳语速急促,神色凝重,将破损的木甲扔在地上。
一位神秘的指玄境巅峰剑道大综师,分量不言而喻。即便是邶凉,也绝不敢轻视。
但从这件事来看,对方显然并非敌人。即使不算盟友,也一定站在驸马这一边,否则不会在危急时刻出手破开木甲。
此刻徐霄与李义山的目光都落在那具木甲上,仔细看了片刻,眉头同时皱起。
“这似乎是……符甲。”李义山抬眼看向王爷,眼中隐有怒意。
徐霄面色沉重,显然也认同他的判断。
他静立不动,如同一座沉稳的高山。
然而他眼中却暗潮翻涌,仿佛有熔岩在心底沸腾。
“放肆!”
他一声冷喝,身上杀气四溢,如尸山血海般扑面而来。
当年璃阳皇室设下京城白衣局,以他的性命相胁,逼迫他的妻子独自进京。
最终她遭伏击。
虽侥幸逃脱,却伤了根基,数年后郁郁而终。
这份仇恨,他一直铭记于心。
甚至无时无刻不想**。
但如今他还未行动,璃阳皇子便再次对邶凉的驸马下手。
真当他邶凉无人吗?!
“此事,不能就此作罢。”
“他们敢对驸马出手,日后就敢对别人动手。”
“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