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是当朝储君,太子秦川?
他身边的幕僚早已吓得浑身哆嗦,凑到他耳边颤声提醒:“大、大人,金戈铁骑军唯有陛下与太子可调遣……您看王将军身上那身赤金甲,错不了的!”
“我靠!”文达雨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飞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笑,连连作揖。
“殿下驾临,小的有失远迎,是小的眼瞎!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小的一般见识——”
“啪!”
回答他的,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太子殿下,适可而止!”
文达雨踉跄着后退两步,血丝顺着嘴角淌下来,眼中全是隐忍的怒气。
他一直都是身居高位,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辱过?
“适可而止?”秦川嗤笑一声,眼神像刀子般刺在他身上,“背叛文家、泄露踏板织机的核心技艺,如今又拿着四皇兄当靠山来压我!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要适可而止?”
文达雨硬着头皮辩解:“我……我不过是另择明主!况且四皇子得到王府扶持,早已今非昔比,殿下您莫要……”
“王猛!”秦川根本不想听他继续废话,“此人以下犯上,勾结皇子谋私利,按律,就地格杀。”
“是!”
锋利的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文达雨,那近在咫尺的杀意传来,什么傲气全都消散干净了。
“拦住他!快拦住他!”文达雨魂飞魄散,疯狂尖叫。
秦川冷笑一声:“敢阻拦者,视作同谋!同谋者,一并格杀!”
“格杀!格杀!格杀!”
千名金戈铁骑军的长剑出鞘,铁蹄虽未动,那股冲天的杀气却足以震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