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水瑶在一旁掩唇轻笑,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殿下总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秦川侧过脸,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忽然伸手拦腰将她抱起,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苏老师,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呢!烟儿这会不在,今日的‘太阴饲阳决’全新篇章,只给你一个人开小灶。”
“呀!殿下你坏死了~”
……
“秦川,你个王八犊子!我与你势不两立!”
一句掩面逃回四皇子府,秦逸轩一脚踹翻身边的桌椅,可仍觉胸口那团怒火“噌噌”往上窜。
欧阳鸣垂首,满脸愧疚地请罪:“殿下,今日之辱皆因我一时不慎所致。若非那该死的香蕉皮作祟,殿下何至于……咳,颜面扫地。”
“与你无关。”秦逸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要怪,就怪秦川那厮奸滑成性,连一块破果皮都能布成陷阱!”
一想到自己那条在寒风中招展的红裤衩,他就气血翻涌。
若真在东宫当众走光,往后在宗室子弟面前,他哪还有半分抬头之日?
欧阳鸣一直偷觑着秦逸轩铁青的脸色,识趣地保持沉默,只在心里把秦川从头到脚凌迟了八百遍。
良久,秦逸轩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火,哑着嗓子问道:“先生,旧事不提也罢。布坊被那厮阴了一把已成事实,明日我们该如何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