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却不敢抬高。
但不可质疑的,降价如洪水般不可阻挡,几乎是一二十人瞬间蜂拥而上,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这“大甩卖”。
以五百万入手的人沾沾自喜,以为抄到了底部,彼此对视时,眼里都写满“稳赚不亏”。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秦川的底线有多低。
“大——处——理!最后一波!”
秦川故意拉长声调,将毛笔往空中一举:“大处理!三百万两一幅!低于这个价,我当场把纸撕了!”
“我日你先人!”
“老子刚花五百万买的,你转头就三百万处理?”
“秦川,你这黑心玩意儿,生儿子没屁眼!”
一时间,各种口吐芬芳的声音此起彼伏,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各国权贵,此刻全然没了风度。
赵孟更是眼前一黑,脑门“一千五百万大冤种”的标签仿佛在闪闪发光。
若非顾及帝师身份,他早脱下靴子朝秦川扔过去了。
唰唰唰——
秦川全然不顾周遭的骂声,运笔如飞,墨汁飞溅,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又卖出了二三十幅。
“还有谁要?最后机会!”他抬头吆喝,笑得牙齿都露了出来,“再不买,我可就收摊啦!”
台下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再买?谁知道你下一秒是不是要喊“吐血价一百万”?
三百万也不是小数目,何况这货已经写了几十幅,再“稀世”的真迹,也快成“批发市场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