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墨阳琪用力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挣不脱,最后只能把脸埋进衣领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话音未落,秦川手臂一收……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他揽入怀中,抹茶色的披风扬起又落下,像一朵被春风惊扰的花。
“嗯哼……”
墨阳琪只觉得整个人都陷进一片滚烫的温度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殿、殿下……”
秦川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我知道,你身边从不缺花团锦簇、殷勤示好。可花再艳丽,也不如山间清爽的风,我想往后余生,从清晨到夜晚,从山野到书房,都能伴着这阵风,守着这束光。”
“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秦川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像是许下一生的承诺。
“殿下……”
暖意消融了冬日的冰,墨阳琪动容了。
“造孽哟!”
一旁的墨阳明啪啪的拍向自己的额头,脸色又青又白。
原是来讨剑的,没成想剑没讨回来,倒把孙女赔了进去,这笔买卖,亏得他心脏都直抽抽!
“咳咳!咳咳咳!!!”
墨阳明把嗓子咳得像破风箱,这才好不容易将快化成一滩春水的孙女,从秦川怀里“打捞”出来。
“爷爷!”墨阳琪如梦初醒,整个人都像受惊的小鹿似的。
“殿下,你……我……哎呀!”
墨阳琪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匆匆忙忙的跑走了,慌得连句道别都忘了说。
秦川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冲墨阳明翻了个白眼:“墨大师,您这拆台的本事可真够及时,专挑好时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