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欺君之罪当斩!请陛下即刻下令行刑,以儆效尤,肃正朝纲!”
“斩!必须斩!”
秦凌岳趁机高声附和,几乎要抑制不住狂喜:“不斩太子,不足以服众,更不足以彰显国法威严!”
紧接着,数十名朝臣齐齐跪倒:“请陛下,以正国法!”
晟渊帝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似被这满朝“众意”逼得骑虎难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川儿,众怒难平,按我大秦律法……确实要斩你!”
秦川偷偷抬眼瞄了眼龙椅上的父皇,却见对方眼底转瞬即逝的戏谑,心中顿时有了底。
当下他“扑通”一声扑到御阶前,哭腔拉得老长。
“父皇,孩儿也是事急从权啊!若父皇既执意要斩,那孩儿也不得不拿免死金牌保命了!”
说着,秦川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牌,高举过头顶。
“免死金牌?!”
殿内哗然。
林建业与秦凌岳更是如遭雷击,只觉气血翻涌,满心的算计都落了空。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之前太子立功的时候,陛下可是给他赐过免死金牌的!
有这东西在,别说是欺君之罪,就是犯了再大的过错,金牌出,免一死!
晟渊帝故作惊讶:“免死金牌?”
“千真万确!”秦川双手将金牌奉上。
他昨晚敢干那种事,就料到今早会有这一出,免死金牌什么的,早早就揣怀里了。
“免死金牌可赦一死!国丈,如今人是斩不得了,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