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
“外边,现在是什么风声?”
秦川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却仍觉头晕目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文烟连忙替他掖紧被角,压低声音回他:“断魂草的凶名传遍天下,如今满城都在传你‘毒发薨逝’。百工署那边战乱后音讯断绝,我跟水瑶姐姐怕你出事,寸步不离守着你,也没敢去打听别的消息。”
苏水瑶在旁轻轻点头,眼底的泪光还未完全褪去。
“哦?都以为我死了?”
秦川唇角勾起一抹讥笑,“那正好,对外宣布:太子秦川,已于子时‘毒发身亡’。”
话音刚落,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又沉沉晕了过去。
“时老!殿下又晕过去了!”苏水瑶惊慌着扑到床边。
时珍连忙上前,三指搭在秦川腕间,片刻后长舒一口气:“殿下此前失血过多,又遭剧毒侵蚀,体力早已枯竭,能挺到今晨已是万幸。”
“好在方才的药方已起效,高热暂时退了,性命总算无虞,只是需要好生静养。”
文烟板着脸,神色凝重的看向时珍:“殿下苏醒一事,还请时老务必守口如瓶,绝不能让其余人知晓。”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文烟已了解了秦川的性子,主动提出“诈死”,背后必然藏着一番大动作!
时珍也明白事情危害,语气坚定:“老臣以项上人头作保,若有半字泄露,任凭陛下发落!”
……
“太子薨逝”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
百姓们先是哗然,随即哭声四起。
“太子殿下真的走了?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