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何罪之有?”
“放肆!”晟渊帝怒喝出声,“朕未赐平身,谁让你起来的!”
林华容面色一僵,终究不敢公然抗旨,再次俯身叩首:“草民知罪!”
晟渊帝压抑着怒火:“朕问你,川儿背上那支淬毒的箭,可是你射的?”
“是!”林华容抬眸,目光坦然迎向帝王。
没有闪躲,没有愧疚,仿佛承认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刺杀储君,目无君父!”晟渊帝大怒,“你林华容是想翻天不成!”
“陛下息怒!此事事出有因,臣并非蓄意弑储,不过是顺势而为!”林华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好一个‘顺势而为’!”晟渊帝怒极反笑,脸上都是冰冷的杀意。
“朕今日便洗耳恭听,你要如何狡辩!若不能自圆其说,今日让你血溅金銮,也未可知!”
晟渊帝抬手朝旁一划,殿侧御林军齐刷刷拔刀。
林华容深吸一口气,侧身指向瘫软在地的孙轻侯:“回陛下,此事的根源,全在此人身上。”
孙轻侯被突然点名,浑身剧烈一颤,鼻涕眼泪混着冷汗划落,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昨夜,骑兵总都督王猛已与孙家立下契约,欲购置北郊那片御赐之地。可孙轻侯见利忘义,收了我聚英楼八百万两白银后,竟将同一块地卖给两方!”
林华容语调沉稳,陈述道:“陛下,我们聚英楼看在孙将军的面子上,向来对孙家有所照顾,对于此事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