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必有后手,可眼下已过了上朝时辰,人却迟迟不到,事态发展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父皇!”秦逸轩见时机成熟,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按照先前的约定,若七弟今日拿不出精盐提炼技术,就该罢免他的太子之位,以正国法!”
秦凌岳也连忙附和:“老七当众立下军令状,如今却避而不见,分明是心虚了!请父皇明鉴,即刻处置,莫要让他坏了朝堂规矩!”
“请陛下罢免太子之位!”
“请陛下罢免太子之位!”
满朝文武中,那些依附于秦凌岳、秦逸轩的官员,此刻纷纷齐刷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他们眼见秦川“失势”,自然要趁机落井下石,讨好两位皇子。
晟渊帝眉头紧锁,坐在龙椅上沉默不语。
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儿子,一边是满朝文武的压力,还有先前立下的军令状,他一时陷入两难。
就在此时,李崇和突然挺身而出,躬身道:“陛下,老臣相信太子殿下定有分寸,或许是提炼之事太过繁琐,殿下连日操劳过度,耽误了上朝时辰。不如让老臣先去东宫一探究竟,再做定论?”
“丞相何必装糊涂!”秦逸轩当即冷笑着讥讽过去。
“据我派去的人回报,七弟这三日在东宫吃睡安稳,日日逍遥快活,何来‘操劳’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