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莫非是七弟又在父皇面前说了儿臣什么坏话?”
“是,儿臣承认,之前确实拖欠了七弟一些银两未还,可前些日子七弟已经带人抄了儿臣的别院,还当众羞辱过儿臣……儿臣怎敢再招惹他?”
“四哥这戏,倒是演得越发精湛了。”秦川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辩解。
“七弟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逸轩佯装震怒,“有什么话不妨当着父皇的面说清楚,别在这里含沙射影,败坏我的名声!”
“好啊,那我就直说了!”秦川向前一步,单刀直入,“十日前,宇化田在百工署行刺我,是不是你指使的?”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秦逸轩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宇化田早已因失职叛出东厂,魏公公早就派人追杀他了,此事七弟你也是亲眼所见!他怀恨在心行刺你,与我有何干系?你怎能凭白污蔑兄长!”
秦川嗤笑一声,不再接话。
宇化田的供词早已把真相全盘托出,他倒要看看,这位四哥还能硬撑多久,演到几时。
“老四!”晟渊帝也不愿再听他辩解,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朕问你,东厂这些年,是不是早已归你掌控,成了你的私兵?”
“父皇,儿臣……”秦逸轩顿时语塞。
东西二厂本是晟渊帝亲手创建,直接对皇帝负责,他若承认私下收服东厂,便是公然挑战皇权,乃是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