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出去。
“啊——!”
浓稠的恶臭当头罩下,秦逸轩僵在原地,凄惨的尖叫着,连周围的侍卫都被熏得齐齐后退。
大皇子秦凌岳在远处看着,惊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狠了!”
秦川闻声,笑眯眯地转向秦凌岳:“大哥,要不要趁热来一勺?”
秦凌岳倒吸一口凉气,又猛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三步:“你、你离我远点!”
秦川目光紧锁秦凌岳,笑的狡黠:“古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你与四哥日夜盼着我早死,我又岂能让二位失望?呔!秦凌岳,休走,接粪!”
“老七,你疯了不成?”
秦凌岳见他端着半盆黄白之物直冲过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哪里还顾得上皇子的身份,慌忙抱头鼠窜。
顷刻间,场面乱作一团。
秦川步履生风,盆中粪水晃荡不止,秦凌岳左冲右突,狼狈至极,当众失了体面。
消息比风还要快地传开了……
“听说了吗?四皇子以贪墨为由搜了东宫,太子震怒,反手就泼了他一身金汁!”
“何止啊!四皇子被熏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当场就晕厥过去。”
“哈哈哈哈哈,还有呢!听说那大皇子跑去瞧热闹,结果太子余兴未了,端着剩下的半盆追了他半座皇城!”
“真的假的?大皇子不是武艺高强吗?”
“你不知道他梁国之行受了内伤?太子却是龙精虎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