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尊敬的军师大人,别说没事,就算您来闲聊,我也举双手欢迎!要不我给您备桶热水,洗个澡接风洗尘?”
“滚!”李崇和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被他沾到。
但他的脸色很快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几分,“别贫了,说正事,陛下让我来通知你,你小子以后在大秦境内,尽可放开手脚做事,不必再像从前那样畏首畏尾!”
“真的?我能高调行事了?”秦川眼睛瞪得溜圆。
“老李,你之前不是说,父皇需要制衡朝中各方势力吗?虽说他表面上支持我,但帝王心思难猜,我哪摸得透他的真实想法?万一我太过张扬,惹得父皇不快怎么办?”
世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在秦川看来,帝王的心思比女人心更难揣测。
他虽没和其他国家君主深交,但单看晟渊帝,就觉得对方城府深不可测,寻常人根本看不透。
更何况这次梁国之行,他见识了梁皇的反复无常,说一套做一套,简直毫无信用可言。
如今大皇子秦凌岳、四皇子秦逸轩都还活着,这两人个个野心勃勃,都不是省油的灯。
谁能保证,日后他高调起来后,晟渊帝不会突然转而扶持他们?
“你小子就是想太多!”李崇和收起玩笑态,“陛下一向言出必行,这次他分明已经放权给你了,你还没看出来?”
“放权?”秦川一脸疑惑,“我怎么没察觉到?哪有放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