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同罢了!我大秦子民在本国从不偷盗,到了梁国却成了盗贼。莫非……”
他故意顿了顿,“是梁国的水土专出贼人?”
“你!”郑启恒等人脸色骤变。
“怎么?我说错了?”秦川冷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们梁国养出来的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却反过来嘲笑我秦人?真正令人不耻的,恐怕是你们这些梁人才对!”
房间内瞬间陷入死寂。
郑启恒等人被秦川犀利的反击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砰!”
一声巨响骤然打破沉寂。
秦川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霍然起身。
他目光如炬,逼视着那瘦弱少年:“我去大秦太子秦川,你且如实道来,你究竟是不是秦人?”
“回、回殿下……”少年被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道:“小的祖上三代都是秦人。三年前梁军攻占荣平,纵兵屠城,父母带着我逃亡途中染病身亡,只剩我一人流落在外,靠乞讨为生……”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大梁皇城。太子殿下,我真的没有偷盗啊!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城中乞讨,从未做过那些事啊!”
“都听见了?”秦川厉声喝道:“你们梁国不仅诬良为盗,更敢公然辱我大秦,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郑启恒等人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徐学义急忙打圆场:“殿下息怒,方才不过是玩笑话。至于这少年是否涉案,还需另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