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向晟渊帝索要任何奖励,反而功成身退后在大昭寺剃度出家。
这些年晟渊帝多次来访,皆被拒之门外,不想今日竟意外重逢。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风云岁月催。”姚元白抚须叹息,“陛下,转眼间你我都老了啊!”
“是啊,都老了。”晟渊帝感慨万千。
姚元白为他续上茶水:“陛下此行,可是为了太子梁国之行?”
“不错。”晟渊帝直言。
“都说五十知天命,陛下为何仍放不下凡尘俗务?”姚元白叹了口气,劝道,“皇子争斗,江山社稷,难道不累吗?”
“川儿关乎大秦国运!”晟渊帝语气严肃。
这段时间以来,秦川的蜕变令他刮目相看。
九个皇子中,三皇子秦逸晖已被处决,余下八人,当属大皇子秦凌岳、四皇子秦逸轩和太子秦川最为出色。
可惜秦凌岳有勇无谋,秦逸轩有谋无勇,唯有秦川深得他心。
姚元白叹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你觉得川儿此行可保无恙?”晟渊帝追问。
“难说。”姚元白摇头,“梁国折损百万大军,虽以四名人质和城池做要挟,但梁皇岂是好相与的?”
“梁国能当上第一强国,梁皇功不可没,我疑其联姻之举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梁国翻脸,太子恐有性命之忧,此行,怕是一场鸿门宴啊!”
“可有破解之法?”
“破局关键就在太子自身!”姚元白说话毫不客气。
“若太子有真才实学,自能化险为夷,若无能之辈,也只能沦为阶下囚!陛下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再来问我?此番联姻之行,不正是对太子的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