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无耻之徒!”叶图南双眼通红,一想到水淹七军的奇耻大辱,便气血翻涌,“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们!”
耶律景阳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不甘心的骂上几句:“劝你赶快把我们放回去,你若敢动我梁国之人分毫,我父皇定会率领大军踏平你大秦!”
“呵,倒是嘴硬。”秦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目光锁定耶律景阳,“你屁股上那两枪的伤,看来还是太轻了,让你还有力气这样和我说话。来人,开牢门!”
“是!”
狱卒正要上前,一旁叶图西大声喝止:“不许你们碰我家太子!”
现在的耶律景阳可是一直重伤未治,基本保持在一个要死不活的虚弱状态。
要是秦川想对他做些什么,那真是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冠军侯,莫要动怒。”秦川笑眯眯地转向叶图西,“我不过是想和你家太子叙叙旧罢了。”
“找一个伤者叙旧?你这是趁人之危!有本事冲我来呀!没胆的废物!”
叶图西可不觉得秦川会干什么好事,疯狂的在旁边叫嚣着。
然而秦川没有那么自大,可不会因为几句话转变人选。
不然回头找麻烦不成,反被叶图西反杀可就闹笑话了。
柿子,就要挑软的捏才爽!
“耶律景阳,啧啧啧,堂堂的梁国太子,沦落到现在这个悲惨的境界,真是可怜啊。”
“这样,你给我服个软,我让狱卒给你换个好点儿的牢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