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断臂的武道圣人,岂止武松一人?苗疆蛊师更是多如牛毛!若按你这逻辑,近日京城有偷狗贼出没,那偷狗的莫非也是国丈所为?”
“毕竟国丈府上也养着狗,总不能因为‘有狗’,就定你的罪吧?丞相以为本太子说得可有理吗?”
李崇和脸色一黑,心中暗骂秦川混不吝。
这偷狗的就他和秦川两个人,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这混账竟把偷狗这种小事也牵扯出来,只能硬着头皮附和:“国丈,太子所言有理。若无实证,确实难以定论!”
“就是太子所为!绝对是他!”林老爷子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情绪愈发激动。
“血口喷人!”秦川叉着腰,毫不退让地怒斥回去。
“除了你这小畜生,京城里还有谁敢对老夫和林家如此猖狂!”林老爷子破口大骂。
“四皇子秦逸轩手握兵权,王爷秦博达人脉遍布朝野,哪个不是权势滔天?”秦川立刻反驳。
“他们若想动林家,未必没有实力!国丈为何独独针对本太子?难不成是觉得本太子脾气好,好欺负?”
“小畜生!任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昨夜之事也定是你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