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地步,京城内外血流成河,最后得利的,只会是贺煜那样的外人啊!”
秦川可是个贴心人,主动给晟渊帝递了个台阶。
“此事幕后的元凶是贺煜,大哥是被他当了枪使,如今凌永言已经伏诛,也算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父皇,让大哥受点教训也就够了,眼下周遭年关,若是因为内斗伤了大秦的元气,明年还怎么稳定,怎么平定边疆?”
晟渊帝眯起眼睛,眼底的杀意渐渐收敛了几分,显然是听进了秦川的话。
林老爷子见状,连忙借坡下驴,再次进言:“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林疏月更是泣不成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陛下,凌岳是您和臣妾唯一的孩子啊,您真的忍心让臣妾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晟渊帝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将天子佩剑归鞘,只是语气依旧冰冷。
“自今日起,罢黜秦凌岳的大皇子身份,贬为庶民,即刻逐出皇宫,没有朕的旨意,永远不得踏入宫中一步!”
“什么?!”
罢黜皇子身份?贬为庶民!!!
秦凌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晃,重重瘫坐在地。
一息之间,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竟沦为了毫无身份的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