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一日失去利用价值,林家也会弃我如敝屣?”
“弃若敝屣?恐怕到时候,他们连敝屣都嫌占地方!”贺煜低笑一声,字字诛心。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你在台上时,门庭若市,可台一旦塌了,只会树倒猢狲散。价值,才是权力场上最大的硬通货!”
秦凌岳深吸一口冷气,前一刻对贺煜的不耐,早已化作后心的冷汗。
他起身,对着贺煜深深一揖:“请兄长教我自救之法!”
“自救?”贺煜俯身向前,带着危险的气息,“林家现在不是在扶持殿下吗?那殿下就先学会借别人的银库,增加自己的实力!”
“兄长细说!”
“最基础的,赚钱!”
“赚……赚钱?”秦凌岳愕然,他从未想过,破局的关键竟在这俗物上。
“太子占据东宫,根基稳固,优势在先。四皇子手握秦氏布坊,有王府加持,财源滚滚。加上你,勉强算得上三足鼎立。”贺煜讲解的很细致,在秦凌岳未看到的地方那是满满的嫌弃。
“晟渊帝如今龙体尚健,短期内谁也登不了基。可龙椅之争,归根结底是金山银山之争!兵马、粮草、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靠银子开路?”
“林家再富,那也是林家的账房,你伸手去要,就得看他们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