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指中的两名女子姿色虽不能说平平,可在这些姑娘里确实无过人气质,属于倒数的那两位。
秦凌岳正暗自撇嘴,觉得这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却听贺煜坏笑道:“她俩留下,陪我家书童。余下的,统统随我上楼。”
“先生!”书童小青小脸一垮,哭丧着嗓子喊:“好歹给我留两个极品呀!这……也太‘将就’了!”
“年轻人,姿色太盛怕你招架不住,还是让我来把握吧!”贺煜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个酒嗝。
说罢,他左拥右抱,领着浩浩荡荡的“胭脂军”进了最大的包厢。
书童小青则垂头丧气,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拖着两名“将就”的姑娘去了隔壁小间。
“我特嘛……!”秦凌岳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
“感情那两人不是选出来的,而是挑剩下的!”
秦凌岳长呼出一口气,对着空荡荡的大厅突然发现不对。
“嗯?你们逍遥便罢了,竟一个都不给我留?”
“嗯哼~”高娘见状,立刻凑了上来,声音娇嗲:“殿下若觉得寂寞,奴家愿自荐枕席,分文不取,任您……”
“滚!”秦凌岳一阵恶寒,想也不想就吼了出来。
……
更深露重,夜色如墨。
贺煜终于扶着腰,神清气爽地从包厢里晃了出来。
那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的脖颈,玉面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明了不少。
“兄长,这万花楼的滋味可还行?”秦凌岳强打精神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