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铭忽地意味深长道:“修衍兄的修为当真无法寸进?我可是经历过十多年的蹉跎,修衍兄如今的样子可不像我当初那么颓废。”
李修衍急道:“陈小子,你可别诬陷我,老子已经是废人一个,这辈子想的也就是喝喝花酒,为家族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我这明明是生性洒脱,好吧!”
说着,李修衍还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李登叶的监视这才咳嗽一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小子在我这到底想买些什么东西,你的手都已经在我这灵药种子上过了七八遍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小子兜里有几个子,要是没钱,你就赶紧的,哥哥我还要做生意,等改日心情好了再来请你喝花酒。”
陈玄铭心中不屑,倒也生了当初与李修衍一同在青楼里争风斗艳的心气。
当即指着摊位上所有的玄武叶种子道:“别废话,给我把这些种子全包了。”
“你小子当真是发了?”李修衍一惊,狐疑道。“莫不是得了什么秘宝,这么多玄武叶种子可是要足足七块灵石,都够给你家那娘们找个凡人伺候着喂上几年奶了!”
李修衍说着,嘴里有些酸涩。
陈玄铭正愁他不问,
李家这位前少主是清河坊市出了名的大嘴巴子,借助他,正好能忽悠一下陈家的探子,遮掩自己这莫名暴涨的修为,
“你却是有所不知,前日我家玉淑才给我生了个四灵根的灵根子,得了一小笔灵石,顺便从灵素真人那得了个炼丹炉...”
说着,陈玄铭将炼丹炉从储物袋里取出,挤出几滴辛酸的眼泪,笑道:“更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波折,我竟然在炼丹上开窍了!”
“如今我炼上一枚丹药,可是比你辛苦一天赚的还要多啊!”
“好运的小子!”
‘真是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没我苦。’
李修衍看着陈玄铭炫耀的样子,咬牙切齿道,“老子这就找人告诉你那后爹去,看来你这么多年经历的风霜还是不够。”
“看你如今对逆境有这么多的领悟,必须要再让他多给你磨炼磨炼才行...”
“都是可怜人,何必互相为难。”
陈玄铭不敢让这厮继续说下去,以这厮的混蛋性格,怕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当即正色道:“说来,还有一桩生意要与修衍兄想谈。”
“如今我即将离开坊市,恐怕难免遭遇歹人,我囊中羞涩,买不起符箓灵宝,废丹虽然没用,从废丹中提取些许毒素,防身却是极好!”
“不知李兄是否知道,何处有练气期的废丹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