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学,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相信自己,你的潜力总会激发出来的。”
“不逼一下自己,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有人总会唬人,说:只不过是我没努力而已,你看我随随便便地学,都能有好成绩。那认真地学起来,你们还有立足之地吗?
那么为什么不呢?不敢开始,就是害怕失败。因为只要不开始,就不能说自己失败了。然而这样的心态,已经输了太多。”
路星文以为自己没了苏俊哲,生活就难以想象后续……确实,生活是自己的,未来的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临时”地紧紧抱住佛脚,已经三月有余,终于到了上战场的时候了。
同学们虽已提前看过考场,却依旧会早早到达。
有人拿着复习资料,嘴上念念有词;有人表面悠闲地在大操场上散步,实际上是为了掩盖慌乱的心跳;还有的人逢人便问“你紧张吗”,惹来了众怒……
都说“开门红”,纵使语文老师平日里不信神佛,也换上了红外套。
今天的各大神仙很忙碌,被D国学子,老师、父母亲戚、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念叨与召唤。
“&!+%@~;/……”舒雨菡双手合十,对着一座彩色小泥人念念有词,一旁还有一张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的纸条。
她难得地扎起了高马尾,虽然外形上干练、清爽了不少,但行为上,还是难免有些异于常人的感觉。
卢思恒见此,不免想起了她当时画的古怪阵法,难道这段时间里,她和路星文的友好只是假象?
他赶忙跑过去,小声质问:“你……你又要诅咒谁?”
“……”
舒雨菡收起了“泥人”。
原来这次不是转运诅咒,而是赐福。念的那些话,是纸条上抄录的国内外各大神仙名讳。泥人也不是什么替身娃娃,只是一个小型的手办,《So waht》里双商都很高的S,一大考神的小相。
“你信奉这么多神仙,就不怕他们一个都不帮你?平时也不见你给他们供奉点水果啊,就那个厄什么斯的,还比较专一些。”卢思恒很是不解。
“我没信宗教”舒雨菡再一次地强调,“还有,他叫厄瑞波斯……拜那些神,只不过是求神办事罢了。
成绩出来了,我自会判断有没有超常发挥。到时候我再考虑,要不要去烧点香,摆桌贡品,不灵的神仙,通通886(拜拜咯)”
卢思恒知道这又是一场误会,抱拳道:“对不起,打扰了。”
……
“路星文,你去和老师握手了吗?快去吸吸欧气啊”钟绮彤清透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一抬头就看见她们钟叶二人组了,穿得一红一紫,一个短袖一个长袖,臂袖上还贴着百日誓师时,老师给的加油贴纸,还挺吉利。
“噢,好。”
路星文恋恋不舍地,放下了作文素材,走向老师。
他竟看到了苏俊哲在和老师闲聊。不再是以往的一人严肃,一人低头听训的景象,而是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种感觉很特别。
就像是过年一样,爱拌嘴的老夫老妻,因为“大过年的”,不再吵架。习惯性说粗口的人,也会在后面补上一句“恭喜发财,健康到来”。一个惯性马大哈,摔碎了什么东西,念上几句“碎碎平安”。
“老师……”路星文上前握了握老师的手,干燥又温暖,有种被传送力量的感觉。
苏俊哲看到他,像是川剧变脸,原本得意洋洋的笑,立马冷下,拔腿就要走。
“苏俊哲!”路星文立马叫住了他。
他终于不再躲了,多半是看在老师的面上吧。苏俊哲面向他,嘴上没说,眼里却明摆着“怎么了”。
感受到来自周围空气的凝滞,路星文不禁有些想笑。他伸出了手,真诚地“祝你考试顺利”
“你也一样,考试顺利”苏俊哲回握他的手。
若是从前,路星文一定会傻笑着,觉得自己这波赚到了。因为自己说了六个字,而对方回了八个字。
这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奇怪小心理。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已经不再了。
“天呐!路星文,你居然敢和苏俊哲握手!”胡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吓得路星文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自然也退出了“握手”模式。
“怎么了?”路星文不懂他在大惊小怪什么,不会是要在老师面前,说自己性向的事吧……
正当路星文盘算着,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拯救一下场面,就听到苟佑接话了,“天呐天呐天呐……苏俊哲成绩这么菜,你都敢和他握手,就不怕被他吸了欧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