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当然,是你呀”路星文看他不信,拿出了手机,翻出了相册。
那些都是他听课听累了,画在教材里、草稿纸上的摸鱼图。而且尺度十分的大,穿衣服的姿态、神情,比不穿衣服的还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路星文随手一滑,竟然有几十张之多,张张是涩图。
这时轮到万辰铭面红耳赤,说话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会画这些。”
“哎呀,这是人正常的生理行为,请用平常心看待。”路星文说的正常生理行为,也不知说的是画涩图,还是涩图里的内容,又或者都是。
“那你为什么会画我?”
万辰铭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那么尴尬,又有点白痴。可是心中的好奇与莫名的期待,让他并不后悔这么问。
路星文想了想,回答:“因为最近是你待在我身边的时间比较长,对你比较熟悉,就画了。”
虽然路星文说得认真,但是有些事情,不能看别人说了什么,还是得看那个人做了什么。而事实就是,路星文画的都是他,万辰铭。
“以后上课少画画,多听课,多做题,多总结”万辰铭顿了顿,“还有,把这些图发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