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画我
    谁知卢思恒此来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把练习册子放下了,却问起了别的事,“舒雨菡最近怎么和你走得这么近,她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她不奇怪,我觉得你比较奇怪”路星文说。

    “哪奇怪了?”

    路星文吐槽道:“为爱放弃学习。以前你可是除了厕纸和卷‘纸’,就不再碰其它纸的人。”

    “我还碰什么纸了?”卢思恒觉得这里有什么隐喻,可是一时不知何解。

    “信纸”说完,路星文竟唱起了歌“纸短情长啊,诉不完当时年少,你的故事还是关于她啊……”

    “什么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哈哈哈哈……”在一旁一直默不出声的万辰铭,笑出了声来。

    卢思恒一脸诧异地看向万辰铭,发现他的笑发自内心,毫无一丝伪装。天呐,这么冷的笑话都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卢思恒不知道,之前他们的学习过程中,时常会发生这样的对话。而那万恶之源还是一次抽背,万辰铭令他背诵《将进酒》全文。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路星文背书前,自查的时候很顺溜,可是面对万辰铭,他就仿佛被施了“脑袋空空”的魔法,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下意识地,又掰起了指头上的皮。不过这次路星文提前地,把手背在了身后,万辰铭应该发现不了。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万辰铭伸出了手,掌面朝上,还比划了一下,说:“手,交出来。”

    路星文原原本本地把那只“犯罪”的手递了出去,还是个小拳头。

    “张开。”

    在万辰铭的命令下,他缓缓地松开了拳头,本是要像之前那般被握住的。

    可路星文突然灵光一闪,用力地拍了一下万辰铭的手掌,发出“Pia”的一声,然后他又光速地把手藏起来了。

    路星文得意地笑了,说:“你输了!”

    万辰铭也才意识到,刚刚那一下是路星文单方面,同自己发起的一次测反应速度的小游戏。

    ……

    这一打岔后,路星文又得重新背了。

    第一次的“君不见”,黄河水成功地流入海中。第二次“君不见”,又出了事。

    路星文抚摸着自己不存在的长发,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用深情哽咽的嗓音说:“高堂明镜悲白发……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忽然他声调又变得激昂了起来,小手一甩,“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说到“笑面如花”,脑袋微倾,笑得一脸灿烂,身子随手掌浮动,比了小幅度的对勾。整个人灵动得不得了。

    “只为她,袖手天下。 ”这时,路星文穿着皇帝的“新装”,摆着空气牌大宽袖,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迎面而来。

    不单是中二病会传染,原来逗比也会传染。后来他俩聊天,时不时地用歌词套用,承接下一句。

    有时是听到句中的关键词,然后唱出下句;有时是想要回答的内容,和歌词的意思相近,于是便直接借用;再就是用设问,悬念的方式,强行唱这么一段,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现如今,卢思恒就是被路星文质疑了,之前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持续不断地关心舒雨菡,可不就是“纸短情长”嘛。

    卢思恒也听懂了,他否认了,说:“我只是在履行班长的职责。”

    路星文赶紧接上,“啊对对对”然后又低声说了句,“情侣狗害人不浅。”

    卢思恒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想说,有个人关心她也好,也许她的假自残,就是希望引起大家的注意。毕竟很多人就是在被人漠视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然后路星文又想到了什么,问他:“你之前怎么没想过,关心关心我自己这个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呢?”

    卢思恒老实地说:“班主任让我不要把多余的精力,投入到效益不太高的事情上……”

    好家伙,所以他是被班主任放弃了。

    后来他们开始了正事,这时,路星文才发现卢思恒是真的听老师,听班主任的话。

    路星文已经提前说过“我的方法和老师说的不一样”,于是开始说自己的思路,然后又讲方法。

    等到他全部讲完了,卢思恒提出了疑虑:“可是老师不是这样教的啊,老师说:@*+#……”一听这话,路星文血压就上来了。

    如果不是万辰铭在的话,路星文绝对直接爆发了。曾经就有人一下课就拦住了自己问问题,问题还十分白痴,最主要的是怎么说也说不会。路星文气得冒汗,直接把一个活脱脱的大男生给说哭了。

    后来大家都发现了一件事,路星文在万辰铭身边特别“装”,尤其是问问题时,会装作自己不生气的样子,但分明就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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