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然后才收了下一个同学的……
那个同学是路星文的同班同学舒雨菡。她被收走答题卡后,用力地单手把草稿纸捏成了一个球。隐隐约约地,还能看见她手腕上暴起的青筋。
突然舒雨菡似感应到了什么,往窗外一看,那双凶狠的目光就这么暴露在外。
她的目光和路星文接触后,又后知后觉地,看向了一旁的万辰铭。
舒雨菡一下子就转回了脑袋,像做错事一样,低下了头,把草稿纸舒展开来,夹在了试卷中。
只是无论她怎么用笔袋压平,草稿纸上卷曲的褶皱都无法消除了……
后来,所有的同学都离开了教室,各自收拾了包,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教室里只剩下舒雨菡,还有两个监考老师。
“我先去放卷子,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座前女老师说完,捧着一沓卷子,离开了教室。
这下教室是静悄悄的了……
“我们出去把这件事解决了吧。”男老师劝道。
过了一会儿,舒雨菡才站了起来,脚步缓慢地,挪到了教室外。
她紧紧地抓着手上的东西,看着眼前的同学,嘴巴微张,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放轻松,只是一次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了。都是同学,和睦相处最重要,不是吗?”男老师抬起手似想扶一下舒雨菡的肩,却又把手放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眼花,错怪你了。希望你能原谅我……”舒雨菡带着哭腔,弱弱地说。
路星文用鼻音嗯了一声,舒雨菡依旧不解其意,小心又委屈地看着俩人。
万辰铭充当了一次翻译官,“他原谅你了,以后考试还是以做题为重,不要分散心思在别的地方上。这样对你自己也不好。”
“谢谢你,你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舒雨菡认真地鞠了一躬。
也许她是突然发力,站得有些不稳,鞠躬的方向有些偏向于万辰铭。万辰铭扶了她一把,舒雨菡躲开了,而后还看了路星文一眼。
路星文莫名地有种……爱人在自己面前和别人卿卿我我的感觉。
……
当晚,路星文又一次地,顺手把“最后一条”黑裤子洗了。
黑裤子越洗越脏,上边有很多白色碎屑,路星文揪出了一团,放在眼前,再用两指一撮,上边还有黑色的墨迹。
就这样的泥糊中,路星文感觉自己看到了必备古诗词的残句,“学习学上头了吧,我可没有抄诗来背的习惯。”
忽然,他想起了之前搜身的男老师,只查了他的口袋,而且查了两次裤子的口袋。这倒不是在说老师没想到除了口袋,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藏东西。只是……男老师应该是听了检举人的话,所以才对他的裤兜格外地感兴趣。
路星文开始自查自己的裤兜,裤兜很深,能放不少东西,他以前就很喜欢穿这种裤子,可以藏辣条。
摸到右边的口袋,路星文感受到了自己找到了源头,因为摸到了大量的纸泥。再仔细探索,他发现角落破了一个洞。
他想起来了,这个口袋!因为他很喜欢把钥匙放在右边,所以把它磨破了。所以,这个纸条,真的被人放进了裤子中,但是因为破洞,所以他才侥幸地,没被查出私藏作弊纸条。
舒雨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