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思恒组织了几个学生去扫地,这才报上了名字及其职位,还说:“关于卫生问题,非常感谢你的指出。但是我们班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
何允韬不屑地“嘁”了一声,“你的大名,我略有耳闻,也就是个死活挤不进前五十的……前一百吧。”
他看了一眼舒雨菡,她默默不语,只是在一旁看复习题。
何允韬又忍不住说:“你这么为舒雨菡说话,是喜欢她?
不过,也没听到她说什么感谢的话,你不会是单相思吧。”
“你……你”卢思恒气得结巴了起来,你了个老半天,都没说出下一句。
路星文看不下去了,想上前说道说道,又记起了自己的成绩,连前一百都不是,更是人微言轻。
路星文开了手机,问万辰铭在哪,发完才发现,人已经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正要找你呢。”路星文有些惊喜。
“嗯,看到你给我发消息,说有人接了何允韬的话,所以就来了。”
万辰铭告诉他,平时没人搭理何允韬的话,他自己就不说话了,有人回了,他反而来劲。
“那现在怎么办?”路星文问。
万辰铭笑笑不说话,向何允韬走去……
“原来是太子殿下啊,此地确实荒凉偏僻,倒也算是一个,可以静心学习的地方。”
妈耶,不是说越回话越来劲吗,怎么还一起玩上了。
路星文扯了扯万辰铭的衣角,他却反手抓住了路星文的手腕,还捏了捏,让他放宽心。
万辰铭继续道:“都说‘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殿下莫不是要弃江山于不顾,改做个能断家务事的清官了?”
何允韬一看来人,就收起了扇子,手掌交叠,微微低头、福身,小臂高举于额头,“本宫不知北国君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这待人之差,真是云泥之别啊。
“你说的话却有几分道理,不过这的考场受邀名单上,可没贴有你的名字,怎么突然来访?”这是两人在互骂对方多管闲事。
路星文听了,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所以……何允韬是把文科班和理科班,看做了两个王国?理科班是北国,那么文科班就是南国?
然后以成绩来排每个人所处的身份……莫名地接受了这个奇怪的设定。
万辰铭:“今听我的得意门生说,自家书院来了个玉树临风的人,自称太子。我一猜便是你,于是就来了。”
“啊,原来,是有个报信的。”
何允韬看了一眼万辰铭维护的人,突然神情微妙,说:“原以为最多也就只有我们南国好龙阳,没想到啊,哈哈哈哈……
师徒之间,更是禁忌之最,有趣,实在有趣。”
说罢,何允韬终于进了教室,不再找人搭戏了。
“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路星文小声感慨。
舒雨菡走近,冲着万辰铭说:“谢谢你替我解围。”
“没事。”万辰铭冷淡地回。
不等她继续开口,万辰铭就把路星文带走了……
独留下舒雨菡对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望眼欲穿,还有班长卢思恒。
“那个人说话不好听,你别太放在心上啊。”卢思恒安慰说。
舒雨菡亦是冷漠地说了一声“没事”,就继续看书了。
另一边,路星文和万辰铭又一次地去了厕所。
不过这次,不为说话,纯纯地是为了考前准备,排一下肚子里的存货。
如此,不但可以让自己的膀胱减轻负担,还可以排出考试的紧张感。虽然路星文从来就不觉得,考试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打水了吗”万辰铭的声音,从隔板外传来“考试的时候,适当地补充水分,有利于大脑的思考。”
路星文也出来了,洗了洗手,就随意地往洗手池里甩了甩手,“没有,刚刚忙着给你转播我班的情况了。”
突然,他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不过路星文穿得很厚实,没有触发什么奇妙的机制。
他扭过头一看,是万辰铭递来的矿泉水,“这是?”
“给你买的水,是温的。”万辰铭解释说。
“温的?”路星文接过一看,原来是打开过的。
按照万辰铭之前做过的事来分析,这次应该是凉水里兑了开水……不过居然温热得刚刚好,估计待会儿考完试,这水才会彻底变凉。
路星文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
“如果真的要谢的话,那就等你进了理科前五十,亲自买奶茶,到我班酬谢我吧。”
考试了,第一科是语文。路星文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