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路星文都觉得多余。

    万辰铭关切地问：“怎么了？”

    路星文瞬间眼眶湿润，然后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晶莹的眼睛，但却挡不住他抑制不住的难过。

    “能不问吗？”

    “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好”路星文哭得脑袋有些缺氧，意识还是清楚的，“对了，有件事，很抱歉……我和他们说了，我们是真的。”

    万辰铭呆了一会，才知道什么叫做“我们是真的”，有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但为什么说抱歉呢。

    路星文带他故地重游，又回到了两人熟悉的楼上厕所。楼上主要是文科老师的办公室，大多都是女老师，所以，他们在男厕说话，并不会闻到什么异味。

    路星文告诉了万辰铭，刚刚在教室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都说了。万辰铭告诉他，也许只是一些误会，但路星文很固执地相信，这没什么可误会的。

    如此，万辰铭也不再替苏俊哲说话了，反而提出了个问题，“他们怎么会突然开始讨论我们的性取向呢？”

    路星文也忘记了难过，开始思考起来……对啊，明明都一起学习了快一个月了，虽然自习时间他经常不在教室，可是！都一个月了，怎么早不讨论，晚不讨论，偏偏这个时候提起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