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开关开启了
文眯眼一看,这不是上个月的月考卷吗?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么崭新的样子。|д??)

    看出了路星文的疑惑,万辰铭解释说:“上次考试我没考,请假去考了别的试。这是老师特意给我留的卷子,让我看看。”

    看看……可以的。

    万辰铭记一下时间,就看备考资料去了。路星文也开始动笔了。他写得老快了,下笔如有神啊,简直是。脑中都是恍若昨天的知识点,只有一些计算的东西,会让他有些停滞。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还有万辰铭的同班同学,和他打招呼,“原来你在这啊。还想找你问点问题的。”

    “现在问也可以。”万辰铭用铅笔,给刚刚看到的地方做了记号。

    路星文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同学,观察ing……万辰铭的人缘真好啊,刚刚好几波人和他打招呼了。

    那个同学也回看了一眼,说:“不用,我就是出来兜兜风的。”他没忍住问了,“他是老师给你安排的任务?”

    路星文对他的用词,感到有些不快,选择了继续写卷子,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万辰铭否认说:“不,自愿的。”

    同学挑眉,诧异道:“哦?”他又端详了一会儿路星文,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满脸笑意,又意味深长地,“喔——他啊。”

    万辰铭眯起了细长的眼,“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些试卷忘了订正。”

    同学心下一惊,这货又想迫害我了,连忙说:“对对对!不打扰二位了。”

    人走后……路星文好奇地:“他是?”

    “我朋友程岐山,也是我班班长。”

    看到星文眼睛亮了一下,万辰铭又加了一句:“他整天就会偷懒,让别人做事,也就是空有个班长的名头,没什么大不了的。”

    路星文笑了,“你的官可是比他还芝麻的课代表啊……”

    “我们班的情况,和一般人所理解的不一样”万辰铭神秘地,“有一句俗话,估计你没听过。”

    “什么?”

    “英语好的,当英语老师;算数好的,当数学老师;会说话的,当语文老师;身体好的,当保安……什么都不行的,当校长。”

    路星文觉得有趣,并且其实内心也有点认可,但嘴上还是说:“但是知道每个人擅长什么,才能把任务完美地分配给合适的人啊。

    比如说刘邦,地痞流氓一个,可拥有众多“给力队友”,还懂得管理,最后还不是把兵力强盛的项羽打败了。

    所以,你们班的班长,肯定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至少管理能力肯定是不差的。”

    万辰铭酸溜溜地:“你看上他了?”

    路星文喊道:“怎么可能!”又不是是个男的,他就会喜欢。

    “卷子写完了啊?”虽然话题转移得有些生硬,但对路星文还是管用的。他自信点头,“写完了啊。”

    万辰铭算了一下时间,又扫了一眼卷子,竟然正确率挺高的。“是不是背得答案了?”

    路星文诚实说:“记得一点儿。”

    万辰铭想看看路星文到底记得多少,就让他快速分析试卷题目和选项了……

    过了一阵子,万辰铭欣慰地点了点头,“可以可以,对题干的分析点抓得也很准。”

    路星文松了一口气,感觉今天收获颇多啊。“以后是不是还要做额外的练习题啊?”

    万辰铭说不用,“学校的资源还是很好的,其他的题不一定符合这个地区的特性,跟着老师走,不断巩固就好了。”

    第二节晚自习也要下课了。

    两人吹了吹夜风……真的好爽。路星文告诉他,其实自己很喜欢一个人坐在自家窗台上吹风。

    后来,路星文看到有俩学生帮老师抬器材,一前一后的,还有些踉跄……莫名让他想到了之前的“黑人抬棺”的事情。路星文给万辰铭哼了那首歌,“你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Astronoa”万辰铭答。

    “那你知道这首歌,有个梗吗?”得到否定的答案,路星文就开始给他科普了,“这个梗源于网上的一段视频,就是四个黑人抬一个棺材,他们载歌载舞地,明明是葬礼,却看着很喜庆。大家都觉得很沙雕,就传播开来了。”

    看到万辰铭点点头,继续等待下文的样子,路星文继续道:“其中还有他们对死亡的看法,不必为逝去的人而难过……对了,你知道那句话吗?”

    “什么?”

    “家里有人去世了,不用急着回来。家里有人出生了,一定要回来。”路星文复述了一遍原话。

    后来他们又讨论了,个人对生和死的看法。

    路星文说,被记得也是一种永存。他还引用了名家的话,说: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万辰铭调侃道:“噢,这不是‘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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