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示意了一下苏父,然后大步地往开阔地方走去,“喂,妈。”
电话里传来了路妈关切的声音,“怎么还没到家,是在外面吃饭了才回来吗?”
“呃,不是,去了朋友家做客,忘记跟你说了。”
路星文刻意没有说苏俊哲的名字。
主要是因为老妈,最近对他和苏俊哲的交往很反感。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他并不想俩人因此而起什么不必要的冲突。
“哦,哪个朋友啊?”
“你不认识的”
路星文怕被追问,一下子把老妈的词也给说了,“下次有机会的话,带他来我们家吃饭。
“你什么时候回家?”
看到外边天色已黑,路星文才发觉时间的流逝,“等一下吧,我帮着洗完碗后就回去”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坐朋友家的车……”
*
路星文决定好的事,那是谁也劝不住,除非自己想改变了。
这会儿,余阿姨正劝阻着,“路少爷,把碗放下吧,夜里水凉冻手。再一个不小心,把碗摔了,把手磕着碰着也不好啊。”
“没事,这的水龙头可以控温,往左是热的,往右是凉的。”
说着,路星文已经麻利地刷好了几个碗,放在一旁,待会儿冲洗。
余青梅看到路星文,眼神不由得带了几分赞赏之意。
在他们那,男人都是不进厨房的,而路星文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一时兴起之举。
于是,她也不再劝了,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两人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碗筷洗了一遍,看到原本沾满污渍的碗、碟变得光洁亮丽,某个不工作的“懒虫”心情很是舒爽。
“路哥哥真厉害!笑笑不会洗碗,哥哥会。”这个声音从路星文的脑袋上冒出来。
更甚的是自己因为常年熬夜打游戏,而本就不浓密的头发被揪得生疼。
“嘶——”
余阿姨斥责道:“余笑笑,不许扯哥哥的头发。等下哥哥头发掉光光,不好看了。”
?
“噢!”听到路哥哥可能因自己的行为而变丑,余笑笑果然松了手。
余阿姨还是很了解自家孩子的秉性的。
余笑笑是之前刘叔说的余阿姨的傻儿子,自余青梅离婚后,她就给孩子改了姓氏。
说是傻了,但在路星文眼中,他却是一点儿也不傻的。
就在刚刚,他提出要帮忙洗碗后,余笑笑才说自己想要骑马马,还“指名道姓”地,就要骑自己这匹马,任妈妈怎么说理也不行。
路星文以为他想爸爸了,不想挨着妈妈。
问了以后,余笑笑说:“才不是。妈妈越来越矮了,我怕妈妈被我压到地里去了。哥哥那么那么高,变矮一点点,应该不介意吧。”
路星文知道余青梅不是变矮了,而是变老了,生活的沉重压得她抬不起肩膀……
不过现在好了,苏父给了她一份工作,而她又有这么关心自己的孩子,一切都会变好的。
苏俊哲睡醒下楼后,一眼就看到路星文和那对母子在厨房里说笑。
厨房的门是玻璃的,灯光是亮白色的,光照下的人啊,是笑着的……
路星文笑得很灿烂。
苏俊哲把原因归结于能反射出光的牙齿,“牙齿这么白,简直可以去拍牙膏的广告了。
”
路星文总是能轻易地让所有人都亲近他。
妈妈喜欢他,父亲让自己向他学习,余阿姨也和他相处得好,还有个突然冒出的姓万的。
就连这个傻小子,也能骑在路星文的肩上,抱着他的脑袋。
傻呵呵的,口水都流到他头发上了。
路星文平时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居然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让个傻子把口水全抹头上了,是想试试口水洗发液?”苏俊哲下楼了。
路星文听后,立马慌了,用抹布擦干了手,就把傻小子抱下来,去卫生间洗头发去了。
这时,苏俊哲感到十分的畅快。
……
“你怎么没上楼,没收到我的消息吗?”苏俊哲倚在墙边。
路星文用洗手池的水冲完了头,小声地嘀咕着:“我又不是什么娘子,也没有相公。”
眼见余阿姨走近,路星文恢复了正常音量,“对了,我等下就要回去了。我妈催我了。”
“你还回去啊……以前不都是玩一个周末的吗?”苏俊哲不解。
以前终归是以前,现在老妈是不可能放他离开自己视线超过二十四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