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if 02
    ……

    “所以这算什么?潜规则吗?”

    “我感觉不会吧……谁被谁?你意思是两个韦恩吗。”

    浮动着咖啡和烘焙点心香味的小房间里,或许是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编排随时可能出现的大老板压力实在有点大、谈论八卦的窃窃私语在提到某个词时戛然而止。

    少顷,伴随着咖啡机“嘀”一声完成了工作,有人在一片沉寂中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应该也不至于吧,毕竟——”

    另一边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毕竟他们两个可都是alpha。”

    “对啊对啊”,“怎么可能啊两个alpha不打起来就不错了”……房间里的所有人登时无比一致地光速认可了这个说法,一时间倒也说不清楚是“老板真的在搞潜规则”还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一贯不合的两个人突然发展成这种关系”这两个消息到底哪个更惊悚一点。

    话题中心的两位主角此时正在办公楼二楼设置的医务室里。

    透过窗户,其中一个正在房间里面,脱了一边上衣,肩膀上一个明显还在向外渗血的牙印——是的,模糊的半圆形,是个牙印;

    另一个坐在医务室门口外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低着头正在看什么东西。

    医务室门口的走廊两边此时人流量多的不太正常;想要探听第一首八卦的人太多,但是真的胆子大到敢直接走到门口来的没两个,这会儿正有不少挤在走廊的拐角里,偷偷摸摸地往这边看;更明显的,头顶上本该自动旋转视角的摄像头已经直勾勾地盯着这边五分钟没动过了。

    今天正是周三,已经痛苦地上了两天班、但离美好的周末又还有两天,新鲜火辣的八卦消息正如插了翅膀一般在整栋办公楼里传播得飞快。

    半小时前,位于9楼的活动中心举办了一场大型的活动,但有位年轻的alpha在现场发生了一些意外……好吧,她的易感期提前到了。虽然现场手忙脚乱但还是处理得很快,可是这一屋子的ao多少因此受到了些影响。

    而活动的间隙,休息室里,当事人之一的斯特凡诺·韦恩先生抓着他的哥哥、AKA一贯享有更高话题度的“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这一场面被突然进来要找人汇报事项的实习生看到,吓得那个小实习生差点咬到舌头;

    拜托、那可是两个alpha,还是在刚刚经历过一场信息素混乱的大型活动之后最难控制住情绪的时候,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就算是alpha同事之间都会默契地相互避开好吗?

    但是!

    但是,重点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勃然大怒、没有大打出手,一片死寂中,布鲁斯·韦恩先生友好地提醒了一下实习生文件掉地上了。

    “他衣服上的纽扣都飞掉一个。”——来自现场第三人这位实习生的口述。

    这真的合理吗?

    短短半个小时,八卦的版本已经从“真的假的真没打起来吗”更迭到了“他是威逼利诱还是强取豪夺来逼迫这个可怜(?)的alpha就范”的全新版本。

    虽然这个说法真的有点变态,但——

    五分钟后,医务室的门打开,黑发的年轻男人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慢腾腾地扣最顶上的几粒纽扣。斯特凡诺坐在门口,布鲁斯一低头就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诸如“被人咬了需要打针吗”、“人咬人一定要打针吗”、“被咬了要打狂犬疫苗还是破伤风”等众多搜索结果。

    布鲁斯:“……”倒也不必。

    “叫你进去打抑制剂。”他说。

    “没必要。”对方收起手机,无所谓道。

    医务室里显然也听见了,冷酷的医生小姐是个o,听见这话,房间里当即传出一声拍桌子的巨响:“垃圾alpha滚进来打针!”

    和想象中会发生的争执不同,斯特凡诺很快就进医务室里去了。不少围观群众意兴阑珊:虽然但是,为什么要打抑制剂?总不能就只是因为alpha的易感期吧……真没意思。虽然一般情况下真相比起谣言总是如此的枯燥而无聊。

    所以,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时针倒转、片刻之前,布鲁斯找到人的时候,斯特凡诺正在一间没人的盥洗室里撑着洗手池台面干呕。

    方才的活动现场就像是被扔了一瓶信息素混合液一样可怕,对大部分人来说也许有些不舒服但尚可以忍受,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却是例外,比如某些正处在特殊时期的ao、比如过敏、或者……信息素紊乱患者,也许就不是这样了。

    这种病症除了使人在信息素显性的表达上有问题之外,这类人群对信息素变化更敏感、自身的信息素水平也波动得更厉害。一种比较好的治疗方法是在刚分化的时候由一名成年的a/o以释放信息素的方式来引导(通常来说都是亲属来承担这个角色),但斯特凡诺自从十几岁分化以来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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