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又怎么甘心放弃。
还没出体育场,几个女生跑来截住黄队,你推我我推你,其中一位一鼓作气上前,直接找那名前锋。
“同学你好,刚才看你比赛,踢得太棒了,能加你个联系方式吗?”
大概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前锋的同伴熟练地替他挡掉:“我们恩家里管得严,婉拒了哈。”
女生离场,队友打趣:“果然,这周第几个了?蒋从恩你真是个祸害。”
景愿的思绪转了几圈,贸然过去要联系方式,恐怕也会被当成搭讪的。
到时候被拒绝,总不能说同学你可不可以把裤子撩起来给我看一眼。
景愿迂回上前,不找前锋,找前锋的同伴,迂回提问:“同学,麻烦问一下,你们下一场比赛在哪里?什么时间?”
对方眼神防备,她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喜欢看比赛。”
这理由可信可不信,看她表情倒不像在骗人,于是便告诉她。
“还是你们一起踢吗?”
“当然。”
“我会准时去看的!”准时去看前锋的胎记。
回到九微园,景愿反复查看手机里拍的照片,试图匹配上更多的特征。
两个晚上辗转反侧,她没想到,周一去十三中报到,那张已经刻在脑子里的脸,属于她的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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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的抽屉里在固定时间传来振动的长嗡声,来自那部旧手机。
智能机领域近些年没有革新式的进步,六年前的款换过电池后满血复活,除了按键和摄像头位置的调整,使用感跟最新款相差不大。
拿回来以后,一直放在抽屉中,只有提示睡眠和起床时,才有存在感。
景愿把手机拿出来,因为电脑屏幕上出现的自己的照片,而想去看一看蒋从恩的照片。
点开相册,数千张照片加载完成,缩略图看不清具体细节,但风格明显,学生时代稚嫩但喧闹的气息跨越时空扑面而来。
感谢十三中允许带手机进校园,好多珍贵的时刻得以被记录下来。
按时间轴滑上去,她到达宁江的那一天,蒋从恩就在她的人生留下印记了。
球场上那些照片因误会而拍,误会解除后依然保留。
他本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