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下,他木讷地随着人群下了车,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所谓的“家”。站在门口,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摩挲着。门开了,屋内的景象依旧,可气氛却冰冷得像地窖。
屋里的人瞧见他,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只有不耐烦:“你还回来干啥?”郁星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叔叔婶婶见郁星不理他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叔叔婶婶叉着腰,满脸的嫌弃与愤怒,唾沫星子随着训斥的话语飞溅而出。郁星瑟缩在墙角,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是被有钱的男人包养了吗,死回来干啥!”婶婶尖利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郁星的心。叔叔也在一旁恶狠狠地附和:“你以为那个褀淮真他妈爱你,别做梦了,不过是玩玩你罢了。人家现在是大少爷,你早就不可能和他一样了,,,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爱你也只会爱7年前的你!”
郁星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被婶婶再次打断:“别装可怜了,我们可没闲钱养你这个赔钱货。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滚回那个男人身边去。”郁星被这一番话彻底击垮,泪水夺眶而出。他猛地站起身,冲出门去。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滴打在他身上,可他却感觉不到冷,心里的寒意早已将他淹没。
他漫无目的地在雨中奔跑着,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叔叔婶婶的话。不知跑了多久,郁星来到了那座熟悉的高楼楼顶,他之前经常来这里吹风。他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褀淮……真的不爱他了吗?7年的时光...对呀,7年足以让一个人一切都变了。
就在他失神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郁星!”是褀淮,他浑身湿透,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心疼。褀淮快步走到郁星身边,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别做傻事,我在呢。”郁星身体一颤,泪水再次决堤,脱口而出:“他们说你不爱我了……你,你为什么还和领养你的那个人有联系。”褀淮心疼地抚着他的背,轻声哽咽的说:“不,不是的,我电话里的那个妈妈不是她,是我亲生母亲。我爱的永远也都是你,没有任何形容词的你。求你了,别再离开我了。”郁星终于忍不住,在褀淮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雨渐渐停了,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褀淮拉着郁星的手,说:“跟我回家,好吗?”
郁星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任由褀淮拉着他下了楼。两人上了车,褀淮打开车内暖气,又贴心地递上纸巾,郁星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温暖的氛围在车厢里蔓延。
到了褀淮的家,褀淮先让郁星去洗个热水澡,自己则去厨房煮了碗姜汤。郁星裹着浴巾出来时,褀淮已经把姜汤端到了客厅。他看着郁星,温柔地说:“喝点姜汤,别感冒了。”郁星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暖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
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褀淮把郁星轻轻拥入怀中,缓缓说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我会一直陪着你。”郁星靠在褀淮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散。他闭上眼睛,轻声道:“对不起,我又误会了你 。”
褀淮轻轻吻了吻郁星的额头,“傻瓜,不用道歉,是我没及时和你解释清楚。”郁星微微抬头,眼中还带着些泪花,却满是深情地看着褀淮。褀淮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抱紧了些。
这时,郁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叔叔打来的。郁星犹豫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郁星有些担忧地看着褀淮,褀淮捏了捏他的脸,“别担心,我永远都在。”郁星眼眶又红了,他知道,这份爱,会一直延续下去。
郁星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早上起床时,嗓子就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又干又疼,桌上放着还未喝完的热水。郁星有气无力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干涩的嗓子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不过一会脑袋里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嗡嗡作响。他咳嗽起来,一阵接着一阵,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褀淮察觉郁星脸色不对,去找体温计。5分钟后,褀淮一看到体温计上“38.6摄氏度”的数字,心瞬间揪了起来。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顾不上多想,迅速放□□温计,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他着急忙慌地烧了一壶热水,又手忙脚乱地翻找出退烧药。
端着热水和药回到客厅,褀淮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郁星滚烫的额头,心疼地说:“乖,先把药吃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郁星,将水杯凑到郁星唇边,看着郁星把药咽下。郁星整个人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