褀淮听到动静,翻了个身,轻轻拍了拍郁星:“别怕,有我在呢,你叔叔不会把你怎么样。”郁星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褀淮,褀淮伸手摸了摸郁星的头,语气坚定:“没事的。别害怕呀,要是他敢来,我肯定不会让他欺负你。”
郁星吸了吸鼻子,往褀淮怀里蹭了蹭:“谢谢你褀淮,还是你在我身边好 。”褀淮紧紧抱住郁星,温柔地说:“先起床吃点东西,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在褀淮的安慰下,郁星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好。”郁星和褀淮一起下了床,准备迎接最后一天假期。
两人刚吃完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郁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惊恐地看向褀淮,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褀淮轻轻握住郁星的手,安抚道:“别怕,我去开门。”褀淮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郁星的叔叔,他正满脸不悦地皱着眉头。“把郁星交出来,他得跟我回去。”郁星叔叔蛮横地说道。褀淮冷冷地看着他,挡在门口,“郁星他不想跟你走,你没有权利强行带走他。”郁星叔叔恼羞成怒,想要硬闯进来,却被褀淮一把拦住。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郁星走到褀淮身后,大声说道:“叔叔,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别再欺负我了。”郁星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郁星叔叔没想到郁星会反抗,愣了一下。褀淮趁机严肃地警告:“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报警了。”郁星叔叔见占不到便宜,只好灰溜溜地走了。郁星长舒一口气,紧紧抱住褀淮,“谢谢你,有你真好。”
褀淮轻轻拍着郁星的背,“没事了,以后都不会让他欺负你。”郁星抬起头,眼中满是依赖与感激。
经过这场风波,两人决定出门放松一下。他们来到公园,漫步在湖边,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郁星的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突然,郁星的手机响了,是婶婶打来的。郁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婶婶尖酸刻薄的声音,“你个没良心的,还敢不回来,你以为有人护着你就没事了?”郁星刚要反驳,褀淮拿过手机,冷冷道:“别再骚扰郁星,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郁星看着褀淮,心中满是感动。褀淮牵起郁星的手,“别理他们,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两人相视而笑,手牵手继续在公园里漫步,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郁星突然间,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无法忍受。他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他又晕倒了。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褀淮焦急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郁星,一路小跑来到了急诊室。医生迅速对郁星进行了检查和诊治,随后开了些治疗胃痛的药。
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郁星,褀淮突然想起他一直在服用治疗心理健康的药物。他轻轻俯下身,凑近郁星,轻声问道:“郁星,你治疗心理方面的药好像没了,要不要我问问医生给你开一些?”
郁星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过了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褀淮立刻起身,匆匆走向医生办公室。在办公室里,他认真地向医生说明了郁星的情况,医生仔细查阅了病历后,便为郁星开好了药。
拿到药后,褀淮快步回到郁星身边,将药递到他手中,温柔地说:“药开好了,以后我都陪着你,我爱你。”郁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之后,褀淮又帮郁星办理了一些出院手续,扶着他走出了医院。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褀淮紧紧地抱着,牵着郁星。心中暗暗祈祷郁星能快点好起来。
两人回到家,褀淮让郁星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自己则去厨房熬养胃的粥。粥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郁星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半夜,郁星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他惊恐地呼喊着褀淮的名字。褀淮听到声音,立刻从客厅跑到卧室,紧紧抱住郁星,轻声安慰:“别怕,我在呢,只是个梦。”郁星像受惊的小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把脸埋在褀淮怀里。
褀淮一边轻轻拍着郁星的背,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试图让他平静下来。过了许久,郁星的呼吸渐渐平稳,可他依旧紧紧抓着褀淮的衣角不肯松开。褀淮心疼极了,轻轻吻了吻郁星的额头,“没事了,我会一直守着你。”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躺到郁星身边,将他紧紧拥入怀中。郁星在褀淮温暖的怀抱中,又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郁星悠悠转醒,看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