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抱朴咂舌,这么多细盐,那他喝的七天白粥,算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抱朴每天都去山上挖野菜做来吃。
决定去县城卖咸菜的前一晚,林抱朴将三种咸菜分别装入坛子用笔墨歪歪扭扭在坛子上写着野菜名时,虞娘递给他一两三十文钱。
他嘴上问虞娘为何给这么多,丰大家的驴车,一去一回只需十文钱。
心里不自主在想,莫非虞娘真的不穷?
虞娘瞥他一眼,淡淡道:“铺子里卖吃食用油纸包裹,难不成你卖的野菜要人徒手捧着?”
林抱朴:“……”这点确是没想到。
“还是虞娘想的周到,虞娘真好,谢谢虞娘。”林马屁精上线。
“借你的,记得还。”虞娘打着哈欠出了他的屋。
从幸草村到新安县有十几里的路,又崎岖不平,林抱朴在摇摇晃晃的驴车上昏昏欲睡。
丰大的驴车在新安县城门口停下,林抱朴下了驴车后,用扁担轻轻松松挑起筐里的咸菜进入城门。
穿来的第一天,他便发现,原主的力气很大,探寻原主记忆后得知,原主自幼锻体,又常得师尊以天材地宝悉心喂养。纵是灵根损毁、修为尽失,其体魄与寻常人相较,亦是天壤之别 。
林抱朴在杂货铺用三百文买了油纸、碗筷后,一两银子还剩下七百文钱,他并没有急着让掌柜的找钱,而是问了香油、芝麻、白糖、醋等一些调料的价格后都买了一些,其它的他也想买,可惜银子不够,他在来的路上问了同坐驴车的张婶,在集市上摆摊,摊位是要给钱的,一个摊位一天五十文钱。
香油二百五十文一瓶,芝麻三十文一包,白糖三百五十文一包,醋二十三文一瓶,林抱朴跟掌柜的讨价还价后,掌柜的给他免了三文,并借了他后院洗了碗筷。
随后林抱朴便朝摆摊的集市上走,中途路过一家名叫聚仙楼的酒楼,林抱朴感慨:他卖多久的咸菜才能开上家酒楼。
酒楼离集市不远,大概一百多米的距离,到了集市后,花了五十文租下一个有些偏的摊位,把自己的咸菜摆了出来。
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咸菜摊,大家都对这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咸菜不太感兴趣。
林抱朴也不着急,当场就把买来的香油、白糖、醋、芝麻往六个坛子里一倒一撒一搅拌。
不要说是来来往往的路人们,就是林抱朴自己都被香的恨不得立马吃上一口。
见路人被吸引的停下脚步,林抱朴连忙热情地吆喝起来。
拿出自己曾经发传单的经验,见男的就喊大哥,女的不管多大年龄都喊姐姐。
“大哥,你来尝尝这个,可香了。”
“姐姐,这叫咸菜,好吃又不贵,五种菜品,通通十文钱一份!”
“走一走、瞧一瞧、免费品尝不要钱!”
“大伙可是瞧见了!我这儿可是真材实料添添的白糖香油啊!十文钱,很划算”
“这咸菜买回去,配粥、拌饭、配面都能吃!”
林抱朴一顿吆喝后,大家尝了起来,尝了后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咸菜味道还真不错啊。”
“是啊,小子这是什么菜啊,我们以前怎么没见过啊?”有一位大娘指着碗里的荠菜问林抱朴。
林抱朴还未回答,一个大汉便抢先答了去:“人家坛子上不是写着的吗,荠菜!”
“老仲头,不就是跟着你家大娃认了几个字吗,可显着你了。”
“咋地儿,这字我就是认识!”被换做老仲头的大汉脸上挂着一丝得意回怼方才起哄的人,随后又指着坛子上的字问林抱朴:“小公子,我读的对不对。”
林抱朴感忙笑脸相迎:“对的,对的,大哥您读的对。”
心里嘘了嘘,看来这本小说的作者写这本小说时,图省事,设定的都是现代汉字,而不是让他看不懂的古字,自是好极。
老仲头一听了高兴了,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数出三十文钱递给林抱朴:“三种咸菜各来一份!”
他可是隔着大老远就闻到这咸菜里飘出的香味了,方才凑热闹时,三种咸菜他都尝了,味道都不错。
“好嘞!大哥!”林抱朴眯着眼将铜板放进他提前准备的一个大布包里,然后利落地包了三大包咸菜,他买的油纸是杂货铺的最大号,又为防油纸漏,每包咸菜都包了三层油纸,用麻绳绑好后递了出去。
围观的群众见十文钱能买那么一大份咸菜,立马争先恐后道:“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我要蕨菜!我觉得这个最香!”
“苣荬,给我来两份苣荬”
“我家离得近,我带碗来盛可以不。”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