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枭说。
阿蒙板着脸走过来,用手臂挡住单枭,有些怒意:“你知道这是哪么?敢用这种语气和上校说话?”
卡洛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抬手:“阿蒙,你不清楚,先住手。”
“按照规定,我必须给他看那个视频,没有人可以例外。”卡洛斯看着单枭,“你想怎么办?”
单枭绕过了他,打开了话筒。
阿蒙一怒,又要上前,被卡洛斯拦住,他冲阿蒙摇摇头。
他们穿着制服站在单枭后面,看着单枭。
单枭看着监视器内的画面,开口,“李蓝岛。”
“嗯?”椅子上的人看过来。
“潮平的区花是哪个?”
什么?
李蓝岛怔住,他迅速反应过来,现在在问话的人和刚才的不是同一位。
“...月桂?”李蓝岛有些犹豫,“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没有权力反问。”
“...悉听尊便。”李蓝岛说。
“家里几口人?”
“如果你是说直系亲属的话,只有爷爷。我们家在潮平还算有名,密歇根局应该有我的资料了。”
广播没有再响。
一片沉默里,李蓝岛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如果你想问的是其他人,那太多了,我有八个姨奶,十几个叔叔,数不清的姑姑小舅。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太多情了,导致现在家里亲戚关系比垃圾堆还乱。”
广播响了:“还有么?”
还有?
李蓝岛想了想:“家里还有一条小狗,爷爷给它起的名字叫煎饼果子。它是我十岁的时候爷爷抱回来的,一直陪我到现在。”
这个回答似乎让对方觉得有意思了,那道人声带了点愉悦:“是吗。”
“那如果想做你们家的家犬,需要有什么资格?”
哈?!?!
“...”李蓝岛忍了又忍,不能反问,不能反问,不能反问。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首先,得会看家?”
广播又停了一会儿,这次李蓝岛主动道:“军官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了。你们刚才提过的那个视频,我想看。”
“这是基本流程吧?”李蓝岛说,“我能看的。”
“你确定?”
“嗯,我胆子还挺大的。”
单枭沉沉地看着监视器内的人,说:“它比较血腥。”
“没事儿。”李蓝岛笑了下,“你别忘了,我的恋人可是财阀家的子孙。”
言外之意,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可以接受。
单枭似乎被噎了一下,挑起眉。
卡洛斯上校假意咳嗽了两声:“那什么,差不多了吧?”
于是单枭关了话筒,站到一边。
室内,一个投影大屏缓缓降下来。
李蓝岛看着面前的幕布,上面骤然出现一段录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