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从哪个坑里传言出来的啊!”
金华受不了说了出来。
“真的,你买一个5年以上的石榴树移过来,要看开花结果,第一年酸的就是儿子,不过酸了之后就永远都是酸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白军家里是也有一颗石榴树,是颗甜的,第一胎就是我们的小言言。”说中便又摸了摸白言吃着糖的小脸蛋。
“迷信吧!”素萍不信的说完后看向了自己的老头子。
陈大彪仔细的琢磨着一群女人们的话,于是仔细想后说道。
“到时侯我去问白栓要一颗去。”
“白栓家里三颗都是甜的啊!”林卫说道。
“花开红福贵就行了,又不着急。”
“啊——也是,他当爹的都不急咱们急。”
金华又补充了一句。
夜色渐渐朦胧又暗的袭来,黑暗的天依附笼罩着傍晚的冷,可见不一般的初春寒冷,在透过层层衣物中慢慢袭入皮肤。
白栓的妻子尤中溪从黑暗中着急忙慌的拍着手走进了屋里喊道。
“栓——咱小言言从中午出去玩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出去找了,喊了好几遍了,结果根本没有。你说凌心她又回娘家了,白军这狗小子根本就不见人影嘛!指不定又搁哪串门子了嘛!咱要不找点人帮忙找找。”
尤中溪没有停息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而后喝了一杯水,呆呆的看着一旁淡定坐在椅子上的白栓,缓缓的说道。
“你说会不会在金华哪里?她老爱抱孩子到处玩。我先上她家看看去。”说完后,又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径直的走到了金华的家里。
“二尾嫂子?金华?在家吗?”尤中溪站在院外向屋内叫喊着。
“谁呀?”孙二尾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不一会便出现在了小屋门前。
“栓嫂子啊,找金华吗?他去大彪哥家里看新屋了,你也去看看吧!”
“好嘞。”
脚步从大门口迈出,又奔向了陈大彪的家里。
陈大彪院内,一堆人有说有笑的从屋内走了出来,都因屋内外差距的温度而斯哈着喘了起来。
“唉你别说虽是立春了,但这晚上还挺冷的哈。”金华抱着坐在自己手臂上的白言和陈大彪等一行人说道。
“可别冻着孩子,看看给他家谁快送回去吧!”苏晟媳妇说道。
一堆人正说着,也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此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金华!”
金华听到如此尖锐像是扎破起球一样的声音后,连忙的向黑夜中看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和老鼠一样的叫着自己。
当那个影子走进时,走到陈大彪家的门口时,金华脸上的硬气渐渐的缩成的稚气一样。
缓缓的说出了一句。
“嫂…嫂子?”
尤中溪上前后,眼神锋利的从金华手上抱过了白言,并让白言头依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就将面前的金华数落了起来。
“带孩子玩怎么不说一声?”
“孩子一天不吃饭不饿吗?”
“改改性子不行吗?”
尤中溪似乎已经忘记了即将遇喜的陈大彪家,也丝毫没有在意站在门口的人,就数落起了金华,而这不止一次数落,镇上的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金华和尤中溪从小一起长大的,尤中溪也就相当于是金华的第二个亲姐姐一样,每次金华和孙二尾吵架的时侯都会跑到尤中溪家里,就开始和尤中溪没完没了的说了起来,一般人可能会不愿意听,但尤中溪一边洗着衣服却还能一边听的进去金华的话,无论尤中溪在干什么总会回复金华的每一句话。
“还有——”
“行咧!”
尤中溪话没说完就被身后走来的白栓打断了话。
“找到小言言不就行了,这种事回家再说。”白栓说完后便向门口的陈大彪摆了摆手,而后欲想说完就走时,陈大彪叫住了白栓。
“栓哥。”
“你姐夫救了你。”夹杂着尤中溪的一句话,白栓回了过去。
“咋了?”
“要颗石榴树,求福,行不?”
“看上哪个自己挑的吧!”
“你来啊!”
“知道啦!”
随黑夜冷风波动,那颗被暗流涌动的心,至此破解,关系不在僵硬,仿佛变得缓和。
“你俩咋不说话了。”
“我给别人送了只鸡没给栓哥送嘛!”
“你快给他送只去啊。”
“他家不开门。”
“肯定赌气呢!”
“一个月了啊!”
“我找金华问问为啥不开门去。”